萨贝达?　我想这个守财不会允许的，前一条还好，后一条可是妥妥的丑闻了。

        拉克西丝?　你和工作结婚吧。

        萨贝达?　名正言顺地爱你不好么？

        拉克西丝?　你爱我还是爱工作呢？

        萨贝达?　我爱你就像爱我的工作一样。

        拉克西丝?　我会把你和你的工作都丢到河里面。

        萨贝达?　拉克西丝，你没有想过吗？

        拉克西丝?　噢！我现在就在想。

        萨贝达?　想过我们的未来。

        拉克西丝?　未来！我们的现在不就是我们的未来？

        萨贝达?　我不可能一直是助手，你也不可能一直是女演员。

        拉克西丝?　我永远是女首席。永永远远。至于你，你那么想离开我么？你已经向我起誓过了，你已经说了。你对我的爱永不变。

        萨贝达?　我对你的爱永不变。

        拉克西丝?　（抽回手）我明白了。我不可能为了你离开剧院，你也不可能为了我留在剧院。让我们两人都妥协的方式就是把其中一人打死装到手提箱里带走。我早就知！你会回来吗？萨贝达。我不是指这里，而是指我的边，不我在哪里，你都会到我那儿去吗？

        萨贝达?　是的。我会回到你那儿去。我当然能，拉克西丝，你知我能。

        拉克西丝?　那最后吻我一次吧。在额上，不是在嘴上。

        第九场?　金蔷薇剧院　前厅

        （克罗托及守财上。

        克罗托?　萨贝达呢？我有好些天没有看见他了。

        守财?　他去参军了。

        克罗托?　啊！这是最近时兴的笑话吗？（面色惨白）

        守财?　剧本写得很成功。他说自己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便收拾东西坐上车走了。

        （拉克西丝上。

        克罗托?　他去哪儿了？

        拉克西丝?　谁？你的脸好白啊，我记得剧本里可没有面包房的厨娘这个角色！面粉堆得满脸都是，哈哈哈！

        克罗托?　萨贝达！

        拉克西丝?　噢！萨贝达啊！他被我杀了，尸藏在套间的手提箱里面咧。

        克罗托?　你们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守财?　两个疯姑娘！（摇）你相信拉克西丝你不如相信门口的狗会读报纸。

        拉克西丝?　呵呵！我相信后者。就像我相信克罗托有表演天赋一样。

        克罗托?　我受够了你们……你们总在戏弄我。

        （克罗托下。

        第二幕

        第一场　金蔷薇剧院　前门

        （克罗托上。

        克罗托?　哈。转眼已经一年半了。这么快啊。我一直不知我在什么中度过的。我恨你，我恨透了你，这恨意像毒药一样浸透我的全，你们戏弄我、欺骗我，拿我取乐！特别是你。你是为了看我笑话吗？是为了看我希望落空才开的玩笑吗？你去参军了，呵。我倒希望你死了。是你让我等的！也是你先走的！我恨死你了！萨贝达！我早该往那苹果涂上毒药，既然你的嘴不能为我所有的话，那你还是直接去死吧――

        克罗托?　我一直在人群中寻找与你相似的面孔。就像一个杀手寻找着目标一样。有的颧骨像你，有的鼻子像你，有的眉像你……没有哪个的眼睛是像你的。我的希冀在目光相时又倏然熄灭，哈！上帝又给我开了个玩笑。他何时能把你还给我呢？

        （守财上。

        守财?　大晚上你在这里什么！克罗托，快过来，我有事儿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