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且这个人不是人类。”

        扎克沉片刻，回答他：“有，但我个人认为，那维莱特与要入侵案件无关。我保留我的意见，事实如何，我会继续查。”

        审讯结果第二天八点才出来。

        “希格雯。”典狱长点名。

        莱欧斯利支开了那维莱特，撑着虚弱的在办公室里，和扎克与希格雯商讨这件事。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扣紧了双手，他点示意他们继续。

        “从目前的线索来看，假定他们是人鱼，那么他们上的应该全来源于人类，有人对这些人鱼移植的实验，目的为何我暂时猜不出来，但我有个想法，之前女失踪事件里发现的尸中已经没有了子，也就是生腔，的消失，我们知了是给了人鱼，那么子呢？”

        炽热的手掌紧贴脸颊，手指过眼泪，可是那泪水越哄越多，到最后竟是一发不可收拾。

        这话说得微妙。

        “仔细说。”

        “可以告诉我，那两个人为什么不能动吗？”

        他其实没有理解那维莱特那句“是我没有好”，他好什么，那个人吗？这件事跟他有关系吗？难那维莱特是入侵要的参与者？

        他的工作不允许他放过任何一个罪犯，也不能错怪好人。

        扎克：“她是上次入侵要的参与者，但是我审讯她的时候，这女人指名要求要见那维莱特，否则她一个字也不说。”

        那维莱特果然没有回话。

        扎克从不会因为私情而偏离理的选择。

        肋骨受伤让他连给小孩一个拥抱都不到，莱欧斯利推开他，勉强自己坐在病床上，左手弄那柔如丝绸的银发，他侧凑过去，在那维莱特的额留下安的吻。

受伤了，对不起，是我没有好……”

        “除此之外，他们其中有一个会读心的人，因为有他在，所以他们才知您的位置，他们的第二个任务是您。”

        扎克将几张照片拿给莱欧斯利看，他说：“打手交代，那些拥有超能力的家伙是人鱼，他们因为改造才变成人类的样子。另一个入侵者茱莉娅，她就是人鱼。”

        这些本说不通。

        莱欧斯利抬望向扎克：“你认为，那维和她有关系吗？”

        希格雯抱臂说：“我查过她的，跟人类没两样，只是有一点，她的脖子后面，那种伤口，和那维莱特的一模一样。”

        ＊

        莱欧斯利在心里有些计较，他不会小孩说话，但是弄清楚这件事很重要。

        他还是一回看见那维莱特这样放肆地哭，小孩的心里似乎藏了很多事，他没告诉自己，一直憋着，在遇到自己之前应该也遭受不少苦，他被少年的情绪感染，伸手抱住那维莱特的脑袋，将他按在怀里。

        扎克：“典狱长，经过昨夜的审问，我们得知那名男是个打手，类似于雇佣兵，跟雇主没有直接联系，只是秘密交易，完成任务。这次的行动和上次要入侵不同，上次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杀一个叫利欧的男Beta，我查阅卷宗，这个利欧，果然是因为拐卖人口入狱的。”

        “没事，别想太多。”

        “乖，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他们会出这些事情有他们的理由，我们坚持我们的信念也有其中理，世界上所有人都有各自的立场，所以才会有盟友，有敌人。”

        “也许，他们想制造新物种，企图更换人类，替代Alpha霸权资源的位置，”希格雯若有所思地笑着，“这个假设并不夸张，实验者们的脑子都天行

        “读心？”莱欧斯利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