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虚无大军，陆续见到了不少。

        而大军则掌控了一面铜镜，如此情形下，虚无大军只怕多半不是大军的对手，自己这算是间接帮了岁月君王一个大忙？

        “未请教！”

        难道自己的推测是错的？

        方毅恍然大悟，心知对方说的多半是永恒之道，因为对方的真实之道也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一路上他都在感应着，但可惜，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

        面色依旧是那么的人畜无害。

        或许，自己能够看到的，只是他们想让自己看到的，那些他们不想让自己看到的，都已经隐藏了起来。

        因为这面铜镜掌控在了自己手中，虚无大军的路被掐断。

        “阿弥陀佛！”

        他玩味道。

        都说实力达到一定的层次可是跨越裂缝层次，也不知是自己的实力不够，还是其他原因，最起码暂时方毅没有发现。

        算是还了对方的人情？

        小沙弥便是眼眸大亮。

        “无空大师似乎有话要说。”

        遗憾的是，小沙弥也摇了摇头，道：“请恕贫僧无能为力，时刻裂缝玄妙无比，贫僧没有发现任何出口，即便有，也不过是另一个时空裂缝，而且极为罕见，难得一遇。”

        方毅笑了笑，心念一动，一道龙吟之色顿时响起，璀璨的金龙凝聚，永恒规则之力席卷。

        什么意思？

        因为他只有一柄永恒之剑。

        也是！永恒和存在的概念差不多，有共通也可以理解。

        还真是，连名字都在针对。

么简单。

        好吧！

        其实方毅对永恒之力的领悟并不是很深。

        具体还有什么，方毅也无谓了解。

        方毅想侧面问问有关三世佛祖的事，只是以他对小沙弥实力的判断，多半接触不到三世佛祖这样的存在。

        “真正的众生平等是天下无佛，一花一草一木，皆是真实存在，皆有它的意义，它的使命，而不是沦为某个人的棋子。”

        方毅也不失望。

        “果然！”

        “对了！无空大师可知这裂缝之中还有什么通道？或者出口什么的，最后能够通往混沌。”

        其它的，还是借助龙宫一些闲散的永恒之力，才达到今天的成就，另一方面，他掌控的大道很多，也就没有过多关注。

        小沙弥的实力虽然不错，但距离三界最巅峰的存在无疑还是有着一段距离，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又怎么可能发现得了什么。

        小沙弥最后说道，双手合十。

        但即便如此，有真龙气息的加持，也是很惊人的。

        小沙弥有些惋惜的样子。

        “受教了！”

        方毅不得而知，所以便问起了大雷音寺。

        但出乎预料对手，小沙弥却说，从未见过大雷音寺的僧人。

        当然，相比三世佛祖，小沙弥的实力明显不够看，也许对方还不屑于和这样的对手较劲呢？

        原来是这个！

        小沙弥明显看出了他的疑惑，连忙道：“施主身上有和我无佛寺类似的气息。”

        不过两大势力之间的恩怨，显然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事。

        方毅笑了笑，随后问：“敢问无空大师，这处时空裂缝之中，是不是有很多大雷音寺的僧侣？”

        方毅到有些乐了，一声因为对方的话，还有，他听出了一些别的意思。

        “贫僧无空。”

        “施主和我无佛寺有着极大的渊源，永恒存在才是一切的真理，只可惜，施主的永恒之道不全。”

        方毅摇了摇头，也有些拿捏不定了，不过有一点到是可以肯定了，虚无大军之所以出现，多半是因为这里。

        他可不是为了这些杂事而来。

        出乎预料的事，小沙弥却突然开口了，“施主是否与我无佛寺有旧？”

        这里和三世佛祖无关？

        方毅再次询问道。

        方毅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也无谓反驳，最起码从这个方面看，无佛寺无疑更真实。

        当即他正准备离去。

        想必这两者应该有共通之处。

        或者更确切的说，若是接触到了，只怕小命都不保了。

        他一脸诚恳的看着方毅，让方毅不禁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