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将像是下饺子一样,全被人给塞进了这里,把那些狱卒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长安,万年两县的监狱今天算是热闹了!
谁能想到,早晨还高高兴兴的去上朝,下午就蹲在大牢犀牛望月?
萧寒一开始以为自己还能抢救一下,结果顺着那禁卫统领的目光往旁边一瞧,这才发现躺在地上近一半的人,都在捂着下身痛哭流涕……
一天之内,大唐朝堂上近乎所有的将领都进了大牢!
“那个……好吧!既然陛下说了,兄弟今天也不让你难做,扶我起来,刚刚用力大了,脚有些扭……”
哦,不对,应该说省的有人再挨揍!
这里面,包括禁卫军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人都是惹不起的大爷,之所以到这里,不过是皇帝气急败坏后的决定,等他气消了,这些人怎么进去的,还得怎么放出来。
牢房墙根处,叼着一根稻草的刘弘基不顾自己鼻青脸肿的模样嗤笑道。
牢头一边笑嘻嘻的说着话,一边就要打开锁链,让手下将那几床黑乎乎一团的东西给抱进牢房。
打了一个寒颤,萧寒心里开始有些后悔!原来刚刚下脚不光重了些,还多了些……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
被萧寒瞅着的禁卫军统领看起来很是无语,他左右看看还没人注意到这里,赶紧咳嗽一声,俯下身子道:“咳咳,萧侯,咱明人不说暗话!再说这里这么多人也不是瞎子……”
不光给他们最好的牢房,还贴心的将两帮人分开两地关押,省的他们再打起来。
说真的,要不是他,自己早睡在自家温暖的被窝里,还能被关在这里?
既然如此,那么在待遇上,禁卫军跟两县的牢头自然得下足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