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恭敬不是装的，是打心眼里。

        “瞧着消瘦了不少。”

        “茹妃这两日怎么样？”

        这一晚，没有发生任何事，两人身体虽靠的近，但并没接触。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海进示意赵高跟他走。

        跑了几圈，赵高往膳房走，他要在宫里，必会去检查食材，看看是不是新鲜的，能不能给劳累一天的内侍补充所需的营养。

        谁知海进半点兴趣没有，拖着赵高就进了屋。

        “赵王也是，说什么‘帝无德，赵主天下’，这种流言，哪是好传的，非逼神龙动怒，这下脸都打肿了吧。”

        “茹妃娘娘比较识相，训练场上，把住了自己的嘴，但晚间的承欢宫，咒骂声堪比雷鸣。”

        他反正是不觉得赵高能打过现在的茹妃。

        一大早，赵高就起了，他得让女帝知道，他一个内侍，纯粹是体验和帝王共眠的滋味，哪会是馋她的身子

        虞延压住气，让他换了位置。

        听赵高问茹妃，小板子才停止了输出，“不是太好，顾姑娘比咱们严苛多了，每一个站位、指令真就和军队一样，不容一点出错。”

        “干爹，紫熹山大震一事，你可听说了？”赵高轻咳一声，想小小的装个逼，给海进仔细的描述龙的模样，听听老头的感概。

        海进眯眼，“眼前不过是镜花水月，你真以为你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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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板子提醒赵高，怕赵高一个冲动，让人揍扒了。

        赵高愣住了，他摸向海进的额头，“干爹，形势一片大好，荣华富贵就在眼前，这个时候走，你是不是糊涂了？”

        小板子比周武好不到哪去，说起这个，整个人都来劲了，看其唇齿张合的速度，要没人阻拦，能狂喷一天的唾沫。

        “我安排好了，三日后会有人接你离开大虞。”

        望了望小板子，赵高让他先去忙，一会他再找他。

没听见。

        “我要睡外侧。”赵高戳她。

        转了方向，两人往另一处走。

        赵高瞥了眼茶杯，嗯，盖着的，还能喝。

        走到一半，海进叫住赵高。

        “干爹，可是又熬鸡汤了？”

        “看在你为他鞍前马后的情分，他可能留你一条命，但这根，他势必给你断了。”

        故意背对虞延，赵高闭上了眼。

        “有几个娘娘受不了，出言不逊，被打的那叫一个惨。”

        “公公，这往后再不用担心脑袋搬家了。”小板子跟在赵高身后，手上捧着茶，态度十分恭敬。

        瞧了瞧内侧的虞延，赵高没再折腾，一开始不能整的太猛，要把人吓着了，下次想上床就难了。

        看着赵高的后背，虞延心里的紧张缓解了不少，慢慢睡了过去。

        “公公，她虽然消瘦了……”小板子凑到赵高耳边，“可那个气势，完全不同了，你可千万别找她练手。”

        “若朝臣知道你没阉割，即便是皇帝也保不住你。”

        赵高斜小板子，“带我去瞧瞧。”

        赵高眼敛掀起，他一直觉得海进知道他没被阉，但这样直白的说出来，还是让他惊了惊。

        “等待你的，是严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