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在腰间缠着一条兽的姒文命遍鳞伤，他上到都是各种爪印、齿印，还有好几明显留下了被毒腐蚀后斑驳的伤口。更让人心悸的，是姒文命的左边大缺了碗口大小一大块肉，他的右侧肋骨凹陷了一大块下去，那里起码少了三肋骨。

这几年，姬昊虽然大半神都沉浸在‘衍’之胎中，不断的揣摩、参悟其中的无穷大，只留下极少一分意识掌控，但是姬昊也听闻了姒文命他们的无数传说。

“呐，无妨！”姒文命嗓音沙哑的笑着，无所谓的摇了摇：“唔，共工氏麾下，除了八大重臣，还是有很多不

姬昊甚至看到，华胥烈的发上缠着几条水草，烈山亢的脑袋上蹲着一只小小的蟾蜍。两位往日里肉贵的帝子顾不得整理容貌，正和远的那些普通民夫一样大口大口的灌着茶汤。

品尝着苦涩的茶汤，姬昊向姒文命望了一眼。

姒文命可是巫帝级的修为，能够滴血重生的巫帝，按理他上不该有任何伤疤留下。

众人休憩的山坡附近有巫祭布置的禁制，一层无形的穹庐挡住了雨幕。山坡上依旧阴冷得厉害，但是比起别已经是好了很多。

其中就有姒文命三过家门而不入……但是姬昊也知，何止三过家门？姒文命往来奔波于蒲阪和各治水‘战场’，无数次的往返奔波，他从未回自家看过一眼。

最后的疯狂，雨势比前两年更增大了数倍，沉甸甸的水幕从天上狠狠的砸下来，给人一种气都不过来的强烈冲击。

在大洪水之前他就和涂山女成亲，没几天涂山女就有了孕。时至今日，好几年时间过去了，姒文命还没顾得上看自己已经能满地乱跑的儿子一眼。

姬昊有盘古钟和太极法衣护，更有天地金桥、九龙车辇这等至宝随，寻常人想要伤损到他的本几乎是不可能的，这几年下来，他上连一丝伤口都没留下。

无论是超级大族的帝子，还是普通族出的伯候，或者各自的家臣将领，这些在人族当中地位尊崇的大人们，个个衣衫褴褛比乞丐还要凄惨许多。

姬昊和姒文命肩并肩的坐在一哒哒的木上，四周围坐着好些姬昊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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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姒文命他们，显然并没有姬昊这么好的运气。

漉漉的柴薪被篝火逐渐烤干，烟的篝火中火苗逐渐的旺盛起来。几口铸铁打造的水罐吊在篝火上，热腾腾的茶汤正在沸腾。

“阿叔！你的伤？”姬昊暗自心惊，看看姒文命上的伤疤，再看看坐在一旁的华胥烈、烈山亢等人上同样斑驳的痕迹，姬昊无法想象在他四奔波救火的同时，姒文命他们这几年到底打了多少场仗。

人手一个缺口、裂的大茶碗，无论份高低都是围着篝火席地而坐，熬得的茶汤大口灌下去，一意在肚子里扩散开来，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笑容――茶香，让所有人都真切的感受到，原来自己还真的活着。

华胥烈、烈山亢，还有众多支持姒文命的伯候，以及姒文命麾下、有崇的众多家臣。所有人都面色憔悴，打骨子里透出一抹极度的疲累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