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手扶住他的腰求饶：“伯宁，慢些，我受不住。”

        的口终是挡不住灵活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张开了嘴，迎了侵略者进去。

        天色快要泛红，你们才彼此认输，相拥着躺在榻上，你紧紧搂住满，将脸埋进他柔的膛中，迷迷糊糊间，你嘟囔着：“伯宁，好好待自己。你受伤了我会心疼。”

        温凉的玉深深地嵌入内，被温热的肉紧紧地包裹着，你们二人呼皆是不住地凝了一瞬。

        这就是痛吗？

        他额上冒着汗珠，面颊被热气熏得发红，着气，一手撑在侧，一手扶住你的那凶物，一口气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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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看起来有了些少年人的脾，不再浑刺地要把所有人都推开，挑了挑眉：“这就不行了？”

        满想，或许如今的他只是从一个四漂泊的孤魂野鬼，变成了你楼里的地缚鬼，但是没关系，既然如何都是鬼，那当个地缚鬼，好像还有意思的。

        他抬起来看你，你拍拍他从来不让你摸的脑袋，哄小孩子似的笑了：“不疼。”

        他默默地解开你手腕上的绳索，眼里还是呆呆的。他盯着你手上的红痕，轻轻摸了几下，又急忙收回手，“你，会疼吗？”

不曾被在意的一生。

        苍白的面上终于有了些红，看上去格外的鲜活。

        他楞楞地点了点。

        你伸手扣了一大团瓷瓶里的脂膏，抹在他未经人事的小口上，小心地刺弄着口，试图让指尖探进去，他僵地颤了颤子，忍住把你一脚踹下床的望。

        “伯宁，夜还长。”

        你他翘的，调戏他：“伯宁，屁要撅起来呀。”

        他像是不适应这样弱者般的姿态，看上去有些僵，却没有拒绝，耐心地等待着你下一步的动作。

        满轻抚着你发的手顿了顿，他从前有时会恍惚地想，你是不是当他是友人呢？他对你，重要吗？

        屋内安安静静的，只有两颗紧挨的心脏炽热地动着。

        “伯宁，趴下来。”你耐心地指导着他。

        他依然不属于车内，但也好像不再站在坡下，他坐在屋上，和这个年轻的亲王并肩望着亘古不变的星子和月亮，得以窥见原不属于他的光明与温。

        你被气笑了，你怎么可能不行？

        终于不像个下一秒就要飘走的鬼魂了，你想。

        他被的一激灵，扭过来瞪你：“你！”

        山坡下的人和车上的人，本就不是一路的，问出口了，便是笑话了。

        师尊熟悉房中术，为你了这东西，虽说只是块玉，上了却能和你共感。

        满里的滋味着实是好，不像他这个人是冷冰冰的，他的格外的坦诚，炽热，柔，包容地接纳着你的东西，像是其他宇宙中死去的，幼小的满。

        在他终于拥有了属于他的爱以后，他总算感受到了痛。

        可是你却把他的妄想变成现实了，那些年幼时的满曾经幻想过又放弃了的东西，后来的满终于拥有了。

        你问从阴间爬上来的鬼差，怎样才能感觉到痛吗？

        一，两，三……口渐渐变得柔，谄媚地讨好着恶劣的登徒子。

        他不得章法地吞吐着内的物，只知靠着蛮力起，再坐下，你被咬得也有些乱了阵脚。

        不知按到了哪里，满重的呼忽然变了调，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满也感受到扩张得差不多了，猛的便翻过来，将你压在下，他还是不习惯这种雌伏的感觉。

        你的眼睛弯了弯：找到了。

        但是他从不会问，什么都不是的人，才会有这么多的妄想。

        随后，你便猛攻那，按压，弄，激的小口的主人死死地咬住被褥，格不小的望翘着，无助地替主人出几滴清泪。

        脂膏顺着手指被推入小口内，温热的化了固状的膏，顺着手指的进出被挤出些来，像是满自己出的水一般。

        然后他紧紧地搂住了你，像要把你进里。

        他感受着腔里像被拉扯着般动的心脏，和眼角吃了醋般的酸涩，想到：

        你扣弄着紧致的，试图找到那能让他高兴起来的地方。

        双手掐着他的腰侧，坏心眼地往上用力一，那东西便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去，满被得一下子便了腰，没了方才的气焰，他双手无力地撑在你前，后却不甘心地用力夹紧，把你绞得差点了，你更使劲地向上弄着，好好的床事莫名成了一场奇怪的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