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以为李白已经失去意识时，李白嘴才动了动，轻轻地“汪”了一声。

        韩信愣住了，他被乖顺的李白弄得施暴漫溢却无发，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李白，戾气沉淀在眼底，黑漆漆的。

        可李白刚过，眼前还炸着白色烟花，他感觉到韩信没了动作却看不清韩信的眼神，以为是韩信没听见，着声音又“汪汪”了两声。

        高的快感褪去，李白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的事，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甩着手掌遮住涨红的脸哽咽，不敢再说话。

        韩信拉下他的手，扶起他的子去亲他的泪水：“父亲好可爱。”

        可怜的父亲又被后入，像母狗一样被得爬完了整间屋子，坚的埋在里凶狠地撞，撞一下李白才有动力爬，再撞再爬。

        韩信兴致来了还会问李白：小狗不会叫吗？李白又只好学狗叫讨好他。

        两人从客厅到餐厅、卧室、衣帽间、卫生间、厨房、浴室，再爬回客厅。

        李白水了一路，还了两回，手掌磨得通红，屁也被撞得通红，在沙发上坐也不是趴也不是，只好侧着窝在韩信怀里呜咽落泪。

        一周后韩信带回一个致的礼盒，是一条价值不菲的定制项圈，他摸了摸窝在沙发里的脑袋：“父亲，礼物。”

        李白这才想起来，时间已经过去快两年，生日又要到了。

        恍惚间，他和韩信在一起也有两年了。

        他仰去看站在边的韩信，韩信的影子罩住他，光线不算太暗，他瞧见韩信眼睛里的疯狂和偏执。

        他打开礼盒，捧起手里的项圈留下一吻，双手牵住首尾再圈住脖子，相连的左侧有一密码锁，想打开除了输入密码就只能暴力拆卸。

        “好看吗？”李白完之后又摸了摸，抬问韩信。

        “好看。”项圈显得李白白皙的脖颈脆弱又色情，韩信抬起他的下巴，让项圈完全暴出来。

        毫无防备的姿势、脆弱的脖颈、乖顺的父亲，这些无一不在刺激韩信施暴。想看他承受暴力、看他满淤青、看他甜腻淫乱、看他哭泣求饶，还要他的脖颈对折，无可逃，任自己随心所为所为。

        韩信光是想想就得发慌。

        李白用余光注意到韩信裆的凸起，他自己也被韩信的视线看得受不了。韩信如同毒品，他是无法忍耐的瘾徒，无时不刻都想伸出去。

        李白伸出去掐住自己下巴的手，韩信的拇指沾满了津，干脆直接掰开去压，李白一紧，生理想呕，但他只是无力地扶住了韩信的手臂，激得满脸泪水了也不敢真的阻止。

        “乖狗。”韩信出笑容夸李白，抬起另一只手他的。李白歪把脸钻进韩信的手，来回蹭了蹭，如同真的犬类爱黏主人。

        李白着手指无助地低泣，他衣服前襟都是自己漏出的唾，下没穿衣服，因为被暴力玩弄高高翘起，女里的水也是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打了沙发。

        韩信终于玩够了，抽出还沾满了的手，抱起李白趴在沙发靠背上，摸他光溜溜的下。

        李白不习惯爱时无法看见韩信的脸，他侧过可怜兮兮地学了几声狗叫，意思是不喜欢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