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才不会原谅你！”凌肖阴恻恻地笑着，一口咬在白起的肩膀上，足够用力，定然见了血。他说：“恶心，真恶心，白起，你一定会下地狱。”

        他子前倾，压在白起的上，一手用力掰开另一条，掐着肉向心深入。白起挣扎躲闪，凌肖好不耐烦，握着白起骨扇了屁，将那点肉感扇得红，终于让白起安分了点，抿不再说阻止的话。探至口，凌肖摸出膏，抠出一块送进柔的甬，他毫不遮掩自己蓄谋已久，仿佛大仇得报，整个人兴奋得厉害，动作暴，只草草扩张一番，便扶着蓄势待发的抵上漉漉的口，在里蹭了蹭。

        真想知白起能为他忍让到何种地步，这般一步步试探底线都被全盘照收的验未免太过诱人，无止尽的宽容招来这般恶客，思来想去，都只能算白起活该。凌肖磨了磨牙，脑海内闪过旁人对他说过的话，又想起一些零碎的、更早更久远的回忆。一声叠词在他的间无声划过，他毫无怜惜地了进去。

        白起闷哼一声，脸色苍白，额角冒着病态的冷汗，将阴一寸寸吃进，还未到底牙齿便开始打颤。最柔的地方被打开，这与被开剖腹大概也没什么区别，向来坚韧的白起面容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脆弱，琥珀色的眸子痴痴地看向凌肖的方向，几乎忘了呼，又被凌肖抓着发拽起子接吻。

        被撑出专属于凌肖的模样，视线昏昏沉沉，耳鸣成尖锐的一线音，只有感被放大再放大，深刻记录着白起被开拓疆土的全过程。长的阴嵌入肉，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甚至能感受到上的青。白起整个人完全痴了，一吻终了，都忘了收回，吞咽不住的口水掉到小腹上，声音糊不清：“不行……”

        凌肖住他的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完全无视白起思维涣散的阻挠，下快速抽插起来。奇异的酸胀仿佛在里冒起泡泡，白起晕脑胀，五脏六腑都在翻涌，想吐，却连干呕都发不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卡在咙里，折磨得他淌下一滴泪，模样颇为凄惨，凌肖撞得更加用力。

        “说你爱我，”凌肖俯将得更深，着甬尽，语气却像是在撒，促：“说呀。”

        白起断断续续地着泪，混沌的思维终于寻得一丝明智，似是听懂了凌肖的话，他膛起伏，轻轻笑起来。掌心抚上凌肖的脸，他满是怜爱地摩挲了几下，像是在自言自语，：“爱怎么能是这样的东西？”

        没有人回答他。凌肖死死盯着他的脸看，猛然抬手掐住白起的脖子，下的弄更加暴躁快速，似是把白起当作的死物。窒息令他绷直了，肉也不自觉绞紧，双手在空中挣扎着搭上凌肖的手臂，却没有阻挠对方的动作，只是如同羽般轻轻落下。如果就此死去，也许显得太过荒唐，但是谁又能决定自己命定的结局呢？白起的嘴颤抖，只发出一声虚弱的气音：“剑……”

        杀他的人要答应他，把他和他的剑埋在一起。

        混乱的杂音在耳边堆砌，有风声，有利的碰撞声，有哭声，有呐喊声，还有……还有一个孩子的笑声。

        “哥哥！”

        小孩子的笑声清脆，远远喊着：“哥哥，你快追上我呀！”

        我追不上了。他想。搭在凌肖手臂上的指尖颤抖着，无力地垂下。

        脖颈的禁锢猛得松开，大片空气涌进肺。白起被得上仰，又叫人掐着腰按回去，埋在里的阴动了几下，一稠的注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