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苦笑,“我跟您说的是真的,我算是死过一次的人”。
么共同话题,但他也开心,自顾自说,边说边笑,仿佛是老朋友见面。
慧空诧异,看着陆隐双目,过了一会,然后收回目光,喃喃自语,“死过,还能活下来?有这种事?爷爷我都做不到”。
陆隐也由得他,愿意与他畅谈。
陆隐在凝空戒内备了很多吃食和酒水,慧空舍不得喝,言明要慢慢来。
“陆小娃娃,跟慧爷爷说,你到底是怎么来的这里?”慧空好奇问道,真的只是好奇,因为就连他自己来到这里也是强闯进来的。
陆隐忽然想起了什么,自凝空戒内取出酒水吃食,这是他以防万一备用的,谁知道未来会不会被困在哪个地方,现在用得上了,“慧前辈,尝尝家乡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