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你。”水城撇嘴,打断了他,“听话一点,御守是会保佑平安的,
警察,平安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用
很大很重要的!”
放
科的大门忽地开启,他豁然起
,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水城,想要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大脑也随之一片空白了。
“你这人最狡猾了,明天吧,我陪你去,快去快回就是了。”
他一愣,笑了,“攒着干什么?扔掉就好了。”
可怕?其实还蛮可爱的。
“不要用拿过记事本的手拉我!先拿盐洗洗啊!”
他抿了抿嘴,实在不好拒绝这样的好意,只得答应下来。
“怎么了?”水城奇怪的看他,习惯
的要伸手拍他肩膀却没能如愿,右手缠着绷带动也不能动的。“没事了,我不是好好的。”水城转而笑着安
他。
他也不由得笑了,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记这些东西?”
即便是胆小,也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他连忙上前一步弯腰行礼,“真的非常抱歉,我……”他不由得哽了一下,“也非常感谢您的搭救。”
他忍俊不禁。
真好啊……
“你的御守快过期了吧?”水城突然问着。
“真的很恐怖啊。”他学着某人的语气,水城瞪了他一眼。“抱歉。”他没什么诚意的
了歉,也有些疲累的坐到了水城旁边,顺手掏出了记事本看着。
“你的东西怎么能扔啊,太失礼了。”水城说着又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馆……”水城
在长椅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失笑,“我就这些用
的么?”
“该回去了,线索也要整理一下的。”
“真的,非常感谢。”他郑重地行礼。
他眼睛盯着记事本,却有些看不清楚上面写了什么。
水城立
哀嚎,“今天就算了吧,那些人的证言说得像鬼故事一样,不想再看一遍那么可怕的东西!”
他有些诧异,奇怪地看向了水城,“你怎么知
的?”
“神谷,要保重
啊,不然没有你了,以后我要怎么办啊?”
“好了,我自己走。”水城怨念丛生。
水城叹气,好在左手伤得不重,虽然肩胛
疼的,但还是忍痛抬了胳膊将手放在了面前年轻刑警的
上,宽厚的手掌陷入了柔
的发丝中,轻缓而温和的抚摸着,“你啊……
“没关系的,你不用在意。”
他是很重要的啊。
他应和着点
。
“最近还有些忙,我抽空去吧。”
“不用了,还得麻烦你,我自己……”
“不要任
了,我去哪儿找盐啊?”
“我自己也带着的,你还总是给我,我都攒了快一包了。”
“你去年不是到浅草寺去了么,像你这种不信神明的人,大概是被家里人念叨着才去寺里买了御守的吧。”水城洋洋得意地笑着。
他呆楞的坐在放
科外的椅子上,装在口袋里的手机不停地吵闹着直到失去了声响,他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里满是凶手开着车冲过来时,水城向着他飞扑过来的
影。
“说着就突然觉得好危险啊。”水城纠结了一下,将包着御守的手帕递给了他,“包了两天了,应该会沾染一点力量的,你先将就拿着吧。”他犹豫了片刻,接过了手帕,小心折好放到了上衣内侧的口袋里。
“快走了,我都一个人加班好久了,你好歹陪我一次。”他说着便伸手去拽水城。
“对了,你的手帕,我洗了明天再给你吧。”
“我前天休息去了浅草寺,买御守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水城说着,从内侧口袋里摸出了一块灰格子的手帕,展开来,里面包着一枚水青色的健康御守,“你啊,也赶紧去求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