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干了什么呢？

看起来好柔的和啊，楼昭昭却裹紧了呢子大衣，因为空气里的寒意。

她目送那背影消失，怔怔地站了很久。

“你要走了？”他问，清清烟嗓。

阳光下泛红的发她是不会忘记的，以及那个女孩子耀武扬威的神色。

很多年前寒夜里和妹妹争抢汤婆子的无力感又出现了。命运的那只手可能会像婶婶一样突然出现，直接把她想要的东西推到别人手上。

她沉入深海里，无法呼。

大概是秦玠良心发现，手腕上力

振作，振作一点，楼昭昭，你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努力才能拿到，端出你最漂亮的样子，收起小情绪，摇曳生姿地走出去，好吗？

楼昭昭低，立起大衣领口，把脸埋在衣领里，拖着行李箱，侧避开他，“再见啦。”

楼昭昭两个手腕被他一只手擒住，几次试图控制住面表情让自己停止哭泣，无果。

抓不住，真的抓不住。

她浑正因为某种兴奋的沮丧而发抖。那大概率是受到刺激后的某种ptsd症状，她恍恍惚惚地着一件衣想，有一点点站不稳的感觉。

其实，在她心里最偏僻的小角落，有一个脆弱的小哭包，掩藏在落落大方的外表下让他人不能窥其全貌。

所有的心理建设，全崩塌了。

写字楼反出夕阳的余晖，它里面的格子间，有多少故事正在发生，又有多少感情寂灭。

秦玠正倚在门框上抽烟。

楼昭昭一边收拾衣物，一边胡思乱想，心里实在堵得慌。

刚刚徐素盈来的时候他也穿成这样吗？

明明理智和尊严告诉自己应该态度坚决地走开，可是已经率先自主，眼泪扑簌簌地淌下来。

哦……徐素盈。

她原本习惯走楼梯，据说山陡的地方美人多，比如四川还有巴西，因为长期攀爬锻炼可以锻炼肌肉，长期走楼梯应该类同爬山。

我的眼睛里面是不是长了自主神经所以这么不受中枢控制啊呜呜呜……

“你敢。”他咬牙切齿地说。楼昭昭昂起，看到他凶狠的神色，突然觉得自己脑袋里绷着的一弦断掉了。

然后她的手腕被扼住，然后不知怎么地就被抵在门板上了。

银色行李箱很快就整理出来了，立在换鞋柜前。她穿上高跟靴，干眼角，深一口气推开房门。

想要张口质问，却因没有立场而哑口。某一瞬间甚至想低三下四地求他回心转意，求求他不要像对别的女人一样对待自己，虚情假意地嘘寒问，可是尊严还是阻止了她。

他量很高挑，楼昭昭知他以前就有一米九，这么冷的天，却只穿了一件黑色套衫，缓缓地舒出一口烟雾，眼神放空，不知他在想什么。

不要慌，不要慌，楼昭昭对自己念叨，这一定是贫血的缘故。

也不必埋怨因此丢失的美好了。

不过心情不好的时候楼昭昭也不难为自己，一趟电梯直上六楼。直到拐角，听见秦玠家的关门声，她不由得一滞。楼昭昭听见女孩慌不择路地从楼梯跑下去，发出吧嗒吧嗒声。她向前几步，路过楼梯时恰能看见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