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的,已然足够了。
“上回书刚说到这桃花剑无情无义地残害了掌门夫人,你说这女子,若是眼睛不放亮些,
命都不知几时就丢了。夫人死后,你说他害怕么?其实也怕啊,他勾搭了掌门夫人,还害了他人
命,掌门岂能饶了他,他左思右想,若等着掌门来杀他,倒不如先下手为强。嘶,可这掌门的功夫可是不低啊,打不过若白白送了命却也不妥,电光火石间,他便想起了那柄神兵利
,那可是掌门大婚时,桃花谷的赠礼,传说这名剑一枝春可是削铁如泥的宝贝,有此物傍
,便是掌门将来寻他麻烦,也得掂量掂量不是……”
师兄沉默片刻,“随你吧。”
“……这厢边掌门才瞧见了夫人冰冷的尸首,正是脸色煞白,震惊万分,便听得门外匆匆脚步声来,边来还边喊着,‘师父!那宝楼里的一枝春不见了!’”
他也附和地拍了两下,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他立刻嬉
笑脸起来,“那师兄我们下了山就别回来了。”
不过是……
“没有师兄抱着我睡不着。”他一扬眉。
“啪!”说书先生拍下醒木,在座的客人这才回过神来,满堂喝彩。
“不过先说好了,你要是不听话我才不给你花钱。”他得意洋洋地笑着。
师兄没说话,只是抓了一把瓜子放进了他手里。
正巧茶楼上开了新本的桃花剑,他们又没个想去的地方,便留下听了听。
他愣坐了一会儿,伸手想要
额上的汗,却被冰凉的手冻得瑟缩了一下,掀开床帐才发
师兄狐疑地看了他一会儿,“你偷师叔的钱了?”
茶楼外春雨细细绵绵地下着,湖中升起了
漉漉的白雾,悄然无声地弥散开来,岸边的行人或是打着伞,或是
着细雨匆匆而过,瞧着都是有去
的。
【小碗跟好师兄,师父很快就回来了。】
他便无声的笑,靠着师兄没再挪开,师兄也没理他。
不然师叔也不会让他俩来守大门。
“下山你想干什么?”
师兄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反正这个径路宗早就一塌糊涂了。
他没见过一枝春,只是听师兄说起过,那是一柄并不出奇的宝剑,剑
上干干净净,没有传闻中的花纹,不过是在剑柄上雕刻了一朵桃花,不会发光,没有血腥味,更没有什么
血的能力,沾了血迹也还是要
的。
离开虞岭已半月有余了,他拖着师兄,一路上吵吵闹闹,主要是师兄看着他吵吵闹闹,来了谣言最盛的杭城。
突然就有底气了!
师叔若不是为了他们这几个弟子,只怕早就离开了。
“他们都说桃花剑没死,我想去看看。”
他们二人这两日
听途说了不少消息,有说桃花剑早就尸骨无存的,也有说桃花剑隐遁山林的,而那名剑一枝春,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就连关于其剑
的描述都千奇百怪,乱七八糟的。
“我们先去吃饭吧。”
“师兄我们下山吧。”以往还能
盖弥彰的待着,可眼下桃花剑和一枝春的消息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他们在这山上,都快要没有容
之地了。
“啧。”他收了收笑脸,“这是师叔资助我们的。师叔还说,不回来也行的。”
想听听所谓世人眼里的桃花剑是个什么模样。
不像他,只会在二楼听书喝茶嗑瓜子。
他也不记得桃花剑。
说书先生在上面
灿莲花唾沫横飞,他却忍不住笑了一下,所幸并无人注意,只有坐在
旁的师兄扫了他一眼,抬手将他茶杯填满了。
“你去睡就好。”师兄好脾气地应和。
无语,“咱们啥时候有了藏剑的宝楼了?”他轻轻靠住师兄的臂膀,低声私语。
也不知是这些日子听了太多关于桃花剑的事,他在梦里,依稀回想起了什么,但他看不清那人的脸,想要伸手去抓,也只是抓了个空。
师兄便听话的点
。“好。”
“名剑自不是像集市里摆摊卖菜,随意摆放,但桃花剑在门派中可是首位的师兄,那藏剑的宝楼自是不知来过多少次,这里面的机关消息更是烂熟于心……且看那名剑一枝春,便摆在了供桌之上,桃花剑借着那窗外的月光,蹑手蹑脚,越靠越近……”
“师兄说过不会丢下我的,我也不能丢下师兄。”他正色
。
“你既想,去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