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就按你说的办！”韦小宝慌忙答应，弯了一双眼嘿嘿地笑起来，“那现在....”

        韦小宝恨不得上开始，面渴盼，贪心地讨价还价：“不成，至少也要打上三打、四打、五打。”

        两人在地上搅和得浑是灰，韦小宝嬉笑脸地挑了挑两边眉：“嘿嘿，小玄子，你撑不住了就投降呗！”话还在嘴上溜着，手不安分地往康熙后摸去。

        康熙双手背后，微扬起下颚：“罢了，谅你也不敢摒弃那些招数来谋求胜算。给你打上两打，每次一下都别用如何？”

        “这下你总该长记了！”韦小宝胳膊酸，歇下来手腕探探小玄子上的温度，推测衣料下的肉将近红，覆掌一，放下小玄子的外袍，“这样会舒服些。要不是以我的经验，再打下去公公容易发现，你不好解释，我决不这么轻易饶了你。下去吧！回去涂点药油就好了。”康熙对小太监会多加关怀颇感意外，心里细微地漾起不知名的，正愁不便坐着批奏折，又舍不得让小桂子停手，闻言忍了疼痛顺水推舟起，正好逃离某种异样的情绪。他见小桂子神气十足，不禁笑：“你风总该出够了！明天我们再到这里来比试比试，你敢不敢？”

        康熙已完全确认小桂子确实同自己有相像的癖好，心中高兴，但架还未打够，轻哼一声笑：“想打我？先打赢我再说！”韦小宝听言，“呀”地喊出一声便气势汹汹向康熙扑去。

        康熙暗笑他不知天高地厚，抬一脚把他踹远了，起拍了拍上的灰：“小桂子，这些下三滥的招数你不可以再用。”

        韦小宝打定主意要揍到小玄子，一个骨碌爬起来笑嘻嘻地：“你要是给我打上一打，我保证每次就用一两下。”要知，死赖脸可是他的拿手绝活。

        他俩厮打得难分难舍，一时竟分不出高下，皆斗得气吁吁。韦小宝在诱惑前使出了吃的劲儿，这恐怕是他最卖力的一次，不正经的撒泼招数层出不穷；康熙在这方面不是他的对手，连连中招，得时刻防范才能让小太监的手少在他不该碰的感位乱戳乱抓，防守越来越频繁，整上失了优势，大声：“喂，停一停，架哪有这么打的？你犯规！”

感到了嗓子眼，低低呻出声，心中却痛快舒爽得紧，简直想叫一声打得好、训得好。

        康熙哈哈大笑，说：“你还真得怕一怕，这中的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别说是七十大板，就你这弱不禁风的子，三十大板说不定就要了你的命！”韦小宝哪知康熙这两天专门腾出时间偷偷翻出以往有关杖刑的记录来看，一听小玄子嘲笑他弱不禁风，那是大大的不服气，针锋相对：“这么说来，你年龄比我大了一点、高比我高了一点、打架多胜了那么一点点，这方面肯定比我厉害的多，能挨六十大板不倒了！嘿，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挨六十大板不倒？”说罢两眼放光，摩拳掌地向康熙走来。

        次日二人摔跤照旧，韦小宝打得心不在焉，心里仍在留恋昨日特殊的感验，目光一及小玄子下半脑袋就搅成一团浆糊，回想时面上情不自禁挑起美滋滋的笑容，盘算着怎么让小玄子再给他打一次，就一次。康熙屡次掀翻了他将他摔倒在地，见他走神得忘记投降，生出几分饱不确定的喜悦，面上极力掩饰：“怎么，小桂子，今天退步这么多？”

        康熙看他急得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甚是可爱，这才微笑：“准你打上六打、七打、八打，只是有个条件，时刻和轻重由我决定。”

        韦小宝大急：“不成，不成！几顿肉之苦算不了什么，小玄子你就同意了吧！”

        “怎么不敢！”韦小宝中气十足。他撑足了面子，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屁来。小玄子板笔直、下颌微抬、手背在后，轩昂尊贵之态令韦小宝怀疑掌心余留的感是梦境所造，辫尾一晃消失在门口。天下竟存在比赌博还有趣那么一点点的事，拍打声犹然萦绕耳畔，韦小宝回尚膳监的路上久久回味，对这游戏说不出的喜欢，甚至有点后悔那么快就把小玄子放走。

        韦小宝猛然回神，见小玄子正居高临下以一种古怪的表情盯着他瞧，“啊”的一声通红覆面又蔓延遍脖颈，心里直叫丢人，立刻从地上蹦起来转了个背对小玄子，清清嗓子掩耳盗铃遮掩羞耻，再回瞎扯：“咳咳，我昨晚上没睡好，小玄子你不知我昨晚的噩梦有多可怕，成千上万只大虫子追着我咬得我浑是包，又有皇帝老儿下令打我七十大板，我半夜吓醒，这前后黏腻腻的全是冷汗，哎，难受哪，难受哪！”他脑子里想着什么，顺口就说了什么，一边一脸心有余悸地拍着口，一边偷瞄小玄子对此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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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一指旁边的长椅，说：“你坐下。”

        康熙装作没察觉他的焦虑，稳持主动权，慢悠悠逗他：“三打、二打、一打可以啊，能不能实施全看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