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很长一段时间的理智。

        但主人还是在慢慢忘掉隶，主人对此表现得比隶更加崩溃，呢喃着隶听不懂的话——或许那是主人故乡的语言。

        情绪不稳定又引发了魔阴，主人狂笑着拿起刀对准隶，再次行刑。

        隶就这样安静地陪在主人边。

        他是主人的隶，除了主人边，他无可去。

        【景元】

        隶是送给将军的礼物之一，比起度假星球和价值万金的艺术品，他在所有礼物中不算起眼，但将军似乎最喜欢他。

        主人将隶培养成间谍，最后又不肯让隶出去。

        “太显眼了。”主人说，“你间谍一定会很快被发现，毕竟千万双眼睛都盯着你。”

        “至于美人计么……只准对我用。”

        于是隶成为了主人的。

        主人对隶于房事上的娴熟很满意，尤其喜欢被抓着腰草，看着隶那张姣好面容高，正入是他们的常用姿势，很少有变动，毕竟主人没什么时间调教隶。

        罗浮青黄不接，主人上位后为打造一言堂，同古代暴君一般爱诛人九族，谁都不愿为暴君效力又不敢拒绝招揽。

        所以时刻随侍主人侧、还活过了一百年的隶就成了众人所畏惧讨好的对象。

        主人坐在将军的尊座上，叉开双让隶扶着插入，将军府除他们外再无一人。

        这不是第一次在将军府交横，那摆满案牍的书桌也曾作过他们的床。

        主人致上来了就会抓着隶开始发，旁人见状会懂事退下，否则会被挖出双眼以儆效尤。

        主人从未压抑过，如果不是主人不乐意隶被别人看，让隶在众人面前表演玉横陈也不是不可能。

        暴君与妖妃……好像是有人这么说过？

        但隶一直是隶，还是最低等的，怎么可能成为人人口中的妖妃呢？

        “听说你在回来的路上被刺杀了？”主人被弄得很舒服，像猫儿一样笑着。

        主人赐了隶监察百官的权利，当年的间谍训练让隶在上任后不久就罗织了不少罪名，将主人的妨碍除去。

        死去的罪囚中似乎有被百姓拥护的好官。

        因此主人和隶都遇到了刺杀，不同于将刺客当场斩杀的主人，隶犹豫了一会儿，让刺客逃走了。

        “刺客还没抓捕归案，实在…唔…叫人不安啊。”被撞到感点，主人说话放缓了。

        “我命人在刺客出现的天搜查，有关者格杀勿论。”主人靠在隶的肩膀，低低气，“你可以，放过他们，但你没有东西能……换下他们的命。”

        “不过，你是我的隶。”主人什么都知，但他对隶实在溺爱，“不想让他们死，想让更多人活下来，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是。”

        那群人还是死了，隶是最后一个知的人。

        主人从来都不会对卑贱的隶许下什么诺言。

        隶，供人玩乐之物罢了。

        【拉帝奥】

        新主人从拍卖会上买下了隶，在回去的路上有许多人询问新主人愿不愿意将隶转卖，都被新主人用直白难听的话回绝。

        “你还受人喜爱…”新主人打量着隶，最后视线停留在隶的脸上不再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