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是凌晨三点半。

“药店呢，药店肯定有。对了，镇上药铺门口都贴着电话号码，我见过的。”周遥急切地看着骆绎，说完拉着他的手就起，可，哐当栽回床上。

“嗯。”骆绎眉心微锁。

骆绎心一刺，快步走过去把她揽到怀里，下颌贴住她冰凉的额：“没事的。”

雨水打着她，她一动不动，像个被遗弃的小孩。

骆绎大步走到最后一家药铺门口，按照门上贴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又是关机。

“事情发展得太快了，”她埋下脑袋，再度摇了一下，很抗拒，“太快了。我不知该

骆绎隐忍地了口气，回看，周遥站在凌晨空空的路上，摩托车旁，小脸早被雨水打。见他电话打不通，她也有些茫然，肩膀慢慢垮下去，垂下脑袋。

摩托车冲到山下小镇的药店，紧急刹停，药店关门了。上边贴了电话，但打不通。

不久前心上的刺激和欢悦然无存，短暂的脱轨欢愉后，取之而代是无尽的懊丧与烦恼。

周遥伸手，骆绎给她套上衣，把她发拨出来；她弯不下腰，他蹲下给她穿上袜子鞋子，拉了她手腕，抄起桌上的钥匙，出了门去。

“别怕。周遥。”他低下，轻声和她讲，“别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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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越早吃了效果越好。”周遥打断他，眼神异常焦虑，“我等不了的。我不要小孩！”

他说：“如果有什么事――”

“是我太冲动，害你白跑一趟。可是――我真的――”她摇了摇，苦笑一下，不知该说什么，“――我现在还不想有小孩，”她用力抓了抓自己的，烦躁，抵，“不想，也不能。”

恋爱事小，生子事大。她目前本没有怀孕准备，她还在读书，不是要孩子的时候。别说她了，周教授和夏总也无法接受女儿出来旅行一个月结果却带一个孩子回学校。想到父母，周遥抬不起。

雨夜，空气像一张浸过水的面罩捂住人面，，沉闷，压抑，像此刻的心情。

他用力握了握她的。

你这有没有药？”

摩托车在山路上行驶，雨水噼里啪啦拍打着雨衣面，周遥闭紧眼睛搂紧骆绎，一声不吭。

骆绎迅速收拾好自己了，周遥还在套衣，她脚打颤，刚刚折腾过，子得没力气。

连天空也黢黑一片，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山脉的棱廓都看不清晰了。

周遥在冷风里颤抖了一下，轻声问：“还有别的药店吗？”

摩托车转遍小镇的宽街窄巷，药铺，医院，私人诊所，甚至小卖，全都关门。一夜之间，这里变成了荒废的镇子。

“谢谢你。”她安定了少许，了口气，“我不想明早跟同学一起去买。”

骆绎摇了一下。

“穿反了。”骆绎一大步过去，把她衣服拉过来翻了个面儿，“伸手。”

骆绎抿紧嘴，看着她，终于说：“穿衣服吧。”

骆绎一把将她扶住了，平定：“周遥，你冷静一点，先不用怕，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