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荒到底是使用了什么办法,让自己的神格得以修复完好,明明那是连父亲大人都无法
到的,但是荒
到了……
“他很快就要来接你了吗?”
“嗯,很快了。”
“……”
须佐之男放下手,他觉得他的小友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很高兴的,可是他的小友却是全然不说话了,小小的孩童沉默着低下了
,扣弄着自己的指尖,一副
言又止的模样,落在须佐之男的眼里,金发的神明聪慧,知晓他的小友想要说什么,但他也不戳破。
他只想和他这样在沙滩之上静静坐一会儿,享受他再也无法和他拥有的时间。
海上渐渐起风了,夜里的风终究是带着些凉意,须佐之男想起往常这般时候,也是这样的夜风,但是荒会轻声说,回屋吧,须佐之男知晓,这是荒怕夜风冻着他,可是高天原的武神之首却找着各种借口想要多待在他的天乾
边,便是拉着人往院子更深
走。
而现在荒不在
边,但那句“回屋吧”却还是能让他听得真切。
“回屋吧,神明大人。”小小的孩童站起
来,拍了拍屁
上的沙粒,双手叉腰,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夜里的海风很凉的,等会儿冻着您的孩子,又该要折腾您了。”
“好。”须佐之男愣了一瞬,随后便站起
来,又同往日那般拉着他的友人的手,一步步往回走。
在回去的路上,小男孩不停地说着当天的趣闻,比如村口的小黄狗终于打赢了那只大黑猫,比如二叔家的侄子今日终于能打回一条大鱼了,比如村长今日给他们的糖是水果味的,很是少见,该是商队遗留下来的珍品……等等等等,诸如此类,他讲得认真,须佐之男也听得认真。
须佐之男和他年幼时期保护了自己的友人在沙滩上留下了一串大的和一串小一点的脚印,是两个本不可能再相遇的时间,和两个本无法再
碰的灵魂。
讲到最后,小男孩看了一眼须佐之男,金发的神明高大帅气,已经分化,成为了他人的挚爱,如今更是孕育着新的生命。
男孩望着须佐之男的侧颜,思量着什么,他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须佐之男微微转过
,去问这个年幼的孩子。
“你不打算问问我什么吗?”男孩的语气里似乎是有些不满,但是对方是他很喜欢的人,他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脸来同对方冷脸,“你应该有很多想问我的吧?”
“嗯……我想由我来问似乎有些不太好,若是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是自愿告知我的。”
“你这样很是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