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

我已经看见了，一双女人的，的肌肤苍白如纸，还有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的高跟鞋和裙摆。

第二个梦的开，是我带水耀灵回家吃饭。外婆、我爸、我妈，都还活着，可奇怪的是，季阡仇的爸妈也在。

水耀灵……好像……是一个……男明星？

对，是琵琶岛。漫天的鹅大雪落在我和季阡仇肩，季阡仇在那块石上认认真真地刻着字：哪怕远方有千军万阻挡，只要你在我旁，我绝不向命运投降！

“你？出轨？是跟谁？”

“你爱他么？真的爱他么？”

不知她是谁，但我怕会看见那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我隐约觉得她跟我长得一样。

接下来，大家围坐在桌边吃饭，水耀灵和季阡仇一左一右坐在我两旁。我应该要跟季阡仇坦白我的两次劈，我应该跟他说分手，可我们的手却在桌子下面紧紧牵着，相看两眼泪，什么都说不出口。

像是在梦境里，反正我忘记了现实中的一切，牵着水耀灵的手，和他漫步在黄昏的街。无穷无尽的红色雪花落下来，模糊了广告牌上温洛诗致的笑容。

和花楠。我看见自己和花楠在花家老宅玩捉迷藏，跑着跑着，我跑到了地下室，但是却怎么都找不到花楠。藏在地下室楼梯转角的地方蹲着，我听见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心里却非常非常恐惧。

而且，因为他的份，我们也要很谨慎地交往，不能随便出轻率的举动。对面广告牌上的温洛诗，她就闹出了绯闻。我不能让水耀灵也这样，水耀灵也不会希望这样。

我跟他睡了，但和季阡仇并没有分手，心虚得很。这可是劈阿！

可我没有办法不怕！那个人不是花楠！

刻到手都出血了，季阡仇还是侧过脸对我笑，鼻翼和眼眶冻得微微发红，特别好看。简直就是让人甘愿舍弃一切去守护那个笑容。

他一脸溺地亲吻我的额，问：你爱我么？

“乖，放轻松，不要怕。告诉我，她是谁？”

我也不能爱水耀灵，他出国拍戏去了。我……又劈了。

那天好像是过年，大概吃的是年夜饭，却又好像死了什么人，是场葬礼后的白事儿。大家都旁敲侧击地暗示着水耀灵对我不是真心的，都说我没长一张得上水耀灵的脸，说来说去基本都是水耀灵在耍我。

我看见了……琵琶岛？

攫在心间的恐惧，抓得口一紧，在那女人下楼前，我醒了。可似乎并没醒透，虽然很庆幸没看到那个女人的脸就醒了，但我挣扎了半天就是醒不过来，很快又了第二个梦。

季阡仇好

他摆弄纽扣的手，仿佛听见魔音灌耳般的低沉声线从辽远的天际传来：“没有人会伤害你，深呼，放轻松……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天际辽远的缥缈影再度传来：“别怕，没有什么能伤害你。”

我爱季阡仇么？我不知，我只知我不能爱。

因为……我背叛了他。我……出轨了。

聊着聊着，季冠霖给了我一盘东西，让我放进冰箱里。从大家的窃窃私语和表情，我隐约知，这个东西，应该只要我亲手放进去，我就必须嫁给季阡仇。幸而季阡仇及时回家，拦住了我。

“为什么不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