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伊在小小的手机屏幕里看见了萧潇，还是那副好看的样子，她在走路，走得很急，手机屏幕传来的画面微微抖动。

信，就看见萧潇给他打了好几个视频通话。

        粉红胡椒，咖啡，香草与广藿

        你看过吗，挪威的一青春校园剧。主角就是在这座城市，这样的街，陷入爱河的。萧潇转问王伊。

        他们接吻了，在萧瑟的寒风下，在异国他乡的机场里。

        萧潇朝他笑了一笑，我也在奥斯陆机场。

        萧潇喜欢北欧街颜色鲜艳的尖小屋子，于是就一直拉着王伊在干净疏朗的街上跑，这看看那看看，什么都新奇。

        呆子吗？王伊不语。

        王伊很少有说这么多话的时候。

        王伊不可置信地抬四张望，萧潇就在前面不远，眼睛亮亮的，鼻冒出细细的汗珠。

        我在奥斯陆机场。王伊说。

        萧潇说，她要用红酒瓶插玫瑰花。

        萧潇问他有没有订酒店。

        萧潇的声音好像从手机里传来，也好像从不远传来，两几乎一样的声线在王伊的耳边回。

        草地上的人倒是多的，北欧人懒懒地沐浴着来之不易的阳，他们不想浪费哪怕一丝一毫的阳光。

        洗完了澡，萧潇换上了睡袍，开了一瓶红酒，招呼王伊一起来喝。

        对面立就接通了。

        萧潇揽住了他的脖子，一直看着他，她水光潋滟的眼睛眨也不眨。

        萧潇迷迷糊糊地半睁着一双水光粼粼的妙目，绚丽的云霞抹在她的腮上。

        他们好像不知疲倦，一直逛到月色重，寒风呜咽，才返回民宿。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她说，要王伊抱她去床上，她要睡觉。

        王伊趁着萧潇去买咖啡的功夫从小姑娘那买下了一束玫瑰。

        他们相拥在了一起。

        他有点期待这个莫名其妙开始的旅行了。

        酒是萧潇开的，可是她没喝几口就嚷嚷着醉了。

        王伊心中一动，上回拨了过去。

        他们坐上了机场大巴，现在是挪威下午的六点，郁蓝的天宇中已染上了几分暮色。

        王伊亲了下去，萧潇没有拒绝，他们交换了一个有红酒气息的吻。

        萧潇浴袍下的只着了一袭黑鸦片香水。

        王伊愣了一下，他忘了。

        嗯萧潇的声音的，还带着几分睡意，不要起床

        抱？王伊把左手穿过萧潇纤细的蝴蝶骨，右手放在她的弯，腰腹用力，抱起了她。

        还没等王伊回答，萧潇又被别的事物引去了注意力。

        挪威大街上人不多。

        再睡，你的早午餐就凉了。王伊笑了。

        萧潇没有拆穿他错漏百出的回答。

        萧潇一出来就看见王伊捧着玫瑰在等她，她惊喜地笑了。她深深地看了王伊一眼，眼中似有万种情思。

        起来时都中午了。王伊拉开落地窗的窗帘，温的阳光洒在了床上躺着的穿着酒红色晨袍的美人上，她莹的肌肤微微发光。

        街边有一个扎着麻花辫的金色发的卖花小姑娘，脸上有可爱的雀斑，她提着一个深亚麻色的藤编花篮，向行人兜售红玫瑰。

        王伊用单反拍了很多好看的相片，大多是关于萧潇的。王伊最喜欢的那一张相片上萧潇在吃着彩虹色的波板糖，回冲他笑。

        王伊也要醉了。

        用完午餐，他们一起去奥斯陆的街胡乱地逛，胡乱地走。

        萧潇笑骂，真是个呆子，去我那儿吧。

        简单吃了点东西，洗漱完了后，他们躺在一张床上聊天。

        你为什么要来挪威呀？萧潇睡在他的另一边，她说得很小声，好像梦中呓语。

        萧潇抱过花束，神色温柔地吻了吻红玫瑰的蓓。

        她说，我想看极光。萧潇闭上了眼睛，仿佛在遐想，柔和的灯光在她脸上施下一阴影，听说一起看过极光的人会一直幸福下去。

        民宿的灯光是昏黄的。

        这是他们在挪威的第一个夜晚，长途奔波后，他们都累了。

        会的。王伊也闭上了眼。

        以前看了村上春树的和易卜生的话剧就觉得挪威是个一定要来一次的地方。王伊胡乱地说。

        他觉得他疯了。

        王伊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