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眼看她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他紧追不放，“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介意我的前女友？”

        他“威胁”她要拍视频的时候，她一改之前的嘴害羞，而是满脸涨红，瞬间暴怒。如果不是被他压着，肯定早就起来，挠花他的脸。

        “我、我为什么要说？”她又开始结巴了，“你是我的租客，我怎么会――”

        “是啊，我在网上看了好多。”他若有所思，“大概有十几篇吧？关于如何刺激官得到快感的论文……”

        呃，虽然下午的时候也确实差点贴上她的屁。

        虽然他并没有前女友。但她还是在对着一团空气介意，很纠结的样子。

        这简直就是他们越吵越凶的导火索。

        她无言以对：“那、那我应该说什么？”

删了？没拍？

        “不是，我是说。你跟家人，朋友，同学一起的照片呢？或者……”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女朋友……？”

        ……

        常慧难掩震惊：“……你不会喜欢男的吧？”

        她的话没有说完。话音还没落，她就被青年掰回，用力贴了上来。

        你是石里蹦出来的吗。

        仔细想想，那时候她除了愤怒，好像还有点……害怕？

        “姐姐，你怎么又气我！？”听到这话，他差点从床上起来，“你看我像吗？”

        多不好意思。

        他捧住她的脸，使劲掠夺了一番，待到她有些缺氧，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姐姐，我基本上都是一个人的。”陆秋名老实回答，“也没有女朋友。”

        “一般带相机出门的话，不是会一起拍合照吗？”她说，“可是你这个相机里，一张合照都没有。”

        他想听。

        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参观。

        还是……用手机拍的？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的？”常慧被他整迷糊了，“你不是说，看了很多‘学习材料’吗？这你都不知？……”

        人像也没有。有人脸出镜的，基本都是路人。

        “你就说喜欢我就好了。”

        “那我怎么知？人家都说，英国那边这样的很多。”常慧完全无视他，“搞不好你单了这么久，是因为没遇到那个对的人呢。人家都说，在遇到喜欢的男人之前，每个男的都以为自己是直――”

        “怎、怎么可能……？”

        但这个人好像不觉得。倒不如说，他一直很没脸没。

        “真的。不仅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前女友。”他蹭蹭她的脖子，“网上那个叫什么来着，母胎单？我就是那种纯血‘母单’，持续二十五年。”

        “什么人像照片？”陆秋名不明所以，“姐姐，我很少自拍的。”

        “……”热脸贴了个冷屁，陆秋名又委屈上了，“姐姐，你是不是对浪漫气氛过的？”

        常慧觉得气氛有点尴尬。

        “总要有个纪念嘛。”常慧被他蹭得有点，不自觉地挪了下，“不然一起出去玩一趟，净留下风景照了。”

        “我没毒。”常慧打断他的沉醉。

        常慧被他调了个个儿。刚还是背对着的，现在侧坐在他的上，不停地被蹭着脖子。

        “游客照？那有什么好拍的。”

        长篇大论的，他啃了一晚上。

        “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的……？”他抵在她的颈窝，非常小声地自言自语，“长得这么漂亮，格这么可爱，灵魂这么有趣，味这么好闻……我好上瘾。”

        …………

        “姐姐，不许胡说。”

        “一起出去？”他更听不懂了，“姐姐，你想拍照吗？可是我看你……好像很讨厌镜。”

        “什么炮友？”他很疑惑，“一起去博物馆，参观军事大炮那种吗？姐姐，我没有诶……”

        他现在还想贴。真贴上去那种。

        他的好扎。也许他才是刺猬。

        “你、你……”她卡住了，半天才说，“没有前女友，谁知你有没有炮友？”

        还都是付费下载。花了不少钱。

        她躺在他的怀里。他抵着她的额。

        要不你摸摸看，它都憋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