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从来没有正面评价过她的外表，这还是他第一次，那么直白地说她漂亮。

葛佳宛在A城多耽误了一天，回到赫城，已是晚上八点。

他第二次见她时，她是红苹果。

顾湛用嘴碰了碰她的肩膀，“生日快乐，宛宛。”

“嗯。”

每一次，苹果都挂在近在咫尺的树上，好像他--伸手就能摘下。

第三十五章动心

顾湛没能跟她一起回来，她拦车，直接回源大。

葛佳宛把糕打开，不大，六寸的抹茶慕斯。没插蜡烛许愿，也没切开分块，她直接用叉子挖出一块糕，递到顾湛嘴边:"第一口给你。”

酣畅淋漓之后，零点早就过了。

顾湛帮她揩掉嘴边的油，垂眸手，说：“只是好奇，因为你已经足够漂亮。”

“嗯。”

他第一次见她时，她是青苹果。

“……嗯。”

“顾湛!不许说!”

:“对，就是这里。”

葛佳宛无言，不忍破坏此时此刻的和谐。

葛佳宛盖弥彰地哇哇直叫，却还没叫出两声就被他住了，势生猛,吻得口水都要出来。

“健康，发财，变漂亮咯。”

三年

葛佳宛的生日愿望从没变过，永远都是这三个。

可他从来不摘，只想灌溉。

“睡不着？”

她侧着子，脑子里浑浑噩噩，不知在想什么。

胜过以往无数夸赞。

等她自己掉下来。

顾湛将她嘴边的一点一点地干净，鼻下全是她的气息。

顾湛不喜欢吃甜的，但还是吃了下去。

可能是她的呼声吵到了顾湛，顾湛突然从后面倾过来，抱住了她。

葛佳宛闭着眼睛，鼻尖酸得她眉轻轻一皱，却瞬间松开。她扭过子，抱住他的腰，语气沉闷，好像不耐烦，又好像困极了。

一夜无眠。

他笑，问她想要什么生日愿望。

“看到手表了？”

葛佳宛稍一浮想，蓦地缩紧了阴,“不许说。”

入睡时，是葛佳宛关的灯。

“嗯。”

顾湛：“你这样就好。”

顾湛却第一次问：“为什么想要变漂亮？”

转念又想，也许顾湛是看在了她生日的面子上，才说出这些好听的话。若她因此飘飘然，又好像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喜不喜欢？”

这回葛佳宛是真的懵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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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佳宛呿了一声，“到时候我吃胖了，你替我减啊？”

不是以前，还是现在，她的所有都稳稳地踩在他的审美上，包括外表，也包括内在。

油腻得他直皱眉。

顾湛看她背影，若有所思。

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葛佳宛反常地愣住，好一会儿才说：“这还需要理由吗？”

顾湛不听，继续:“当然，你也可以不?吃饭，改吃我。”

葛佳宛撇撇嘴，喂自己吃了两口，就放下叉子，不再继续。在这个时间吃糕，太罪恶了。

顾湛看她，“今天的运动量大，你可以多吃点。”

顾湛忍不住笑她放浪，肉得用力的同时提醒她:“你知不知我们明天还得在这张桌上吃饭?”

顾湛不是没有陪她过过生日，但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最近两年，他很忙，忙得只能送上礼物，却送不来自己。

她用手背碰自己的脸，微热，有些结巴地说：“漂、漂亮是没有尽的。”

她很快冷静下来，把剩下的糕收好，“我去刷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