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用话术三号描述了一番刚才店内的场景。
“原来如此,如果不是您拖延了时间,让几个孩子离开了,那不知
会发展成什么样。”红发男人感慨
,“只是没想到,我只早上随手向你推荐了这家咖喱店,就无意中救了咲乐他们……命运真是巧合啊。”
……哎?
茏连忙追问:“织田先生见过我?请问是什么时候?是您写了字条让我来这里吗?”
“你不记得了?”红发男人的眼神带了一点探究,“只是今早买咖啡的时候见过一面罢了。”
茏敛下眼眸沉思起来。
莫非自己是特意从东京来到横滨,然后去了港口黑手党的本
大楼吗?可自己为什么要去这么危险的地方……难
真是去找阿治吗?
在墨绿发青年思索间,名为织田作之助的男人忽然将目光投向周围:“听老板说店里还有一位客人,而且是太宰的哥哥?你认识太宰吗?”
茏眨了眨眼。
向对方隐藏鸢发男人的存在——正是阿治叮嘱过的内容。
虽然不知
为什么阿治不让自己和对方提,但不就是帮恋人掩盖
份吗,自己可熟练了。
……?
这种事情还能熟练的吗?
“和我在一起的这位是我的恋人,可能只是和那位太宰先生长得像吧。”他又补充
,“现在他正在借用浴室所以不太方便见面,真是不好意思。”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
,似乎仍是准备上楼。
他与茏错
而过时,青年手中的塑料袋忽然开了一个口子,某些
型较小的物品顺着缺口散落一地。
男人看着地上散落的东西愣住了,连指尖的烟
掉了都没注意。茏连忙蹲下来将那堆方形小盒子收起来:“不好意思,不知
为什么袋子破了……”
对方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你先忙吧。我也有工作先走了。”然后捡起烟
疾步离开了。
茏:?为什么这就走了?
茏提着塑料袋上楼,转角就看到鸢发男人站在那里。
走廊没有开灯,楼下折
的浅黄光线顺着门
落在他的脸上,细碎的卷曲发尾贴着脸颊,看上去脆弱得动人心魄。
对方似乎在思考什么,某种沉闷的、痛苦的东西从他
上散去了些许,眉眼也带着一丝找到巢
后的疲倦感。
与茏对上眼神后,男人一下就敛了笑容,仿佛刚才的轻松是一种错觉。
“阿治……”
“你的眼神,太明显了。”
男人轻轻眨了眨眼睫,然后拉开浴袍领子,
出没有缠着绷带的苍白
肤,凸起的锁骨在其上投下深棕色的阴影。
然后低低地、充满挑逗地说。
“你现在,是不是想上我?”
“不。”茏摇了摇
,“你现在
不好,就算有什么也等你养好了再说。”
“哦,缓刑吗?”对方冷淡
,“那我告诉你我的
癖好了——比起
,我更希望
手进来。”
“把
撑满、最好能一次
进来三四
,让我
验一下因快感而死的死法。”
“我现在超级
求不满,如果你今天不阳痿的话,就可以和我
。”
鸢发男人充满恶意地说:“阿茏这么听话,一定能满足我的
癖吧?”
“……”茏迟疑了一下,回答
,“如果阿治想要,那当然可以。”
太宰治的表情空白了一秒。
茏打开手里的袋子,展示给对方看:“等阿治
好了,我们可以试试这个。”
手无法在
爱的时候使用,因为碰到津岛修治的
时就会消失。
——那,只要碰不到就好了吧。
隔着什么东西——塑料、布料、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