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少似的没多想，只是反驳：“也可能是因为热。”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日历，确认时间：“今晚8点，凤凰火。”

        我成想也不可能啊，赖三儿当她是摇钱树，哪里会轻易放过她？我就劝她安分，好好赚钱，别再想这事了。但是她不听，说她现在要是站到赖三儿面前，他肯定把她当姑一样供着……”

        不过周瑾算是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她很有可能是女？”

        江寒声解释：“被害人在等出租车时，一旦有陌生男人在她面前经过，她会下意识出撩发的动作，就像刚才那样。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一种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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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

        *

        关灵的家是在乡下，高中辍学后，孤一人来到海州市打工。

        “她已经死了。”周瑾语气放得又缓又沉重，“人命关天，我再问你一遍，到底，认不认识她？”

        周瑾摇：“他也就知赖三儿的外号，不过赖三儿曾经跟他提过，说自家表哥开了一家新的酒吧，以后由他负责看场子。赖三儿很有可能会在酒吧出现。”

        江寒声沉默着递给周瑾一个眼神，后者很快意会，准备下最后一招。

        重案组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周瑾。

        在进入宾馆之前，江寒声向周瑾了初步的分析：“失踪七天以上，没有接到相关的报案，说明被害人在海州市无亲故好友，就算失踪，也没有在意。”

        “她死了？！”经理惊恐地抬起，“关灵她，她真的死了？怎么会这样……”

        现在，面对江寒声的质问，宾馆经理明显慌了起来。

        谭史明：“赖三儿？问出真实姓名了吗？”

        盘问口供时，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最为重要。

        提示：下章蒋诚。别站错cp，站男主吃糖，站男吃刀。

        “我当关灵还醉着，就没太在意……”经理汗，“我、我们只是负责开房，其他一律不参与的。警察同志，关灵的死，我也是听您说才知的，我还以为她真回老家去了……”

        一开始她只是前台服务，后来因为长相出色，被一个叫“赖三儿”的条客看上，介绍她去卖淫。

        江寒声打断他的动作：“人在学会撒谎之前，应该学会怎么控制肢语言。”

        他紧张地摸了下鼻子。

        “据尚悦宾馆的经理交代，关灵当晚是要跟一个叫赖三儿的人见面，她很有可能握住了赖三儿的把柄，用来威胁他，所以才招致了杀之祸。”

        “我同意。”江寒声坦然接受她的反驳，“行为分析只是提供一种可能，究竟如何，还需要去验证。”

        卖淫嫖娼的事，他们尚且敢，可涉及到人命官司，谁都慌了，周瑾把人带回重案组审讯，很快就问出了结果。

        江寒声始终冷着脸，语调轻淡地点破：“那个女人是女，那么你是负责招嫖？还是仅仅提供卖淫场所？”

        周瑾：“实际上，我们现在并不关心谁在卖淫谁在嫖娼。我告诉你，照片里的这个女孩儿……”

        周瑾和小杨一起从审讯室出来。周瑾抱着笔记本电脑，对谭史明扬扬眉，“招了。”

        关灵。

        “没有工作，没有家庭，这么一个光鲜亮丽的女人，收入来源是什么？”

        ……

        他将袖子理平整，系好袖扣，目光投向街对面的尚悦宾馆，说：“既然选择这种档次的宾馆，想必她没有一笔可以用来挥霍的遗产。”

        8月3日，确认死者的名字，关灵。

台，应该没见过，所以不认识。”

        周瑾惊得往后躲，让他手指碰过的耳朵有点发麻，她用手搓着，心存疑惑：“干什么？”

        “那天关灵没接客，喝醉酒睡了一下午，晚上离开宾馆之前，她还跟我说，说她以后就不来了，要回乡下老家去……

        ……

        她将手机屏幕举到经理面前。

        他伸手，撩起周瑾脸颊旁的一绺发，轻轻拨到耳后。

        江寒声望向她，突然想到在重案组，她耳后的短发。

        假如真是这样的话，查入住记录，估计收获甚微。

        “……”

        周瑾沉思，以她在扫黄组的工作经验来推断，实在太容易联想到一种职业。

        经理呼一滞，难以形容的恐惧感突然满心腔。

        他目光冷静，上冷淡的表情，很有一种禁的气质，以致他方才出格的行为更像是出于实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