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被岑决抓得越来越紧。士回到对方边坐了下来，空出来的手温柔覆上他小小的手，语重心长：“哪有什么为什么，师父不过是……”

        大夫从药箱里翻出一包包药递给沈见素，正要被对方接过时又抽了回去，玩味：“倒是娘子的病已是许久不曾发作，要不要也吃点药？”

        怀里的人子明显渐渐了下去，憋得满脸通红，林染还是不舍得松开对方，贪婪地汲取口中甜美的津。

        大夫闻着士上的冷香，徐徐回：“好聪明的娘子，先让我亲一口如何？”

        “别闹。”沈见素按住对方圈在腰上的手，无奈：“你一直赖着不走，这是有话要说吧？”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心中的苦涩渐渐散开，似乎快要冒到嘴巴里。岑决揪紧手上的药，一番挣扎后，脸上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缓慢地点了点。

        想到这，沈见素咬了咬，撇开：“起先我以为是每日忙于工作和照顾徒弟连轴转的缘故，但是总不能连我的都出现奇怪的变化……尤其是口，尽我想忽略，但它变得越来越涨越来越疼

        士喜：“那就好。”

        “知你不想让你徒弟担心，我特地把你带了出来，你可要怎么谢我？”林染从后面抱住士，靠在他的肩上。

        沈见素见是大夫前来，便让他进入房中：“林染你来得正好，小决已经清醒过来，你给他把把脉吧。”

        “师父。”

        岑决看了看手上的药，又看了看面前的士，心中冒出一丝苦涩。

        但他在师父面前，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因为那是对方想要的结果。

        岑决心中酸楚，仔细抚摸师父手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不仅如此，前一直隐隐作痛，怪异得很。

红得发紫，慌里慌张地从师父上爬了下来，吞吞吐吐：“对不起师父……我太冒犯您了，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林染仔细为岑决诊脉，又打量一番后，才：“不错，虽然脸上气色不足，别的倒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再吃个三四天的药也足够了。”

        “我现在没什么不适。不过那天的事……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自从那一次碰见师父跟大夫交欢的场面，他便已经知师父的存在着某种问题。

        大夫的贴了过来，温柔又不容拒绝地撬开士的贝齿，缠住他柔热的红。

        林染环住被吻得面红耳赤不过气的士，笑：“现在看来，娘子的脸色变得更好看了些。”

        “师父……您不好吗？”

        沈见素一愣，笑：“小决别听他胡说，我能有什么事。”

        士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记得也没关系。你先躺回去，我去把林染请过来。”

        沈见素捂着嘴，扭瞪着大夫：“你是指……我方才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师父何必如此？您为什么任由我胡作非为，这不该这样……”

        “你在小孩子面前胡说些什么？”沈见素急，一把将药夺了过去，到岑决怀里。

        噩梦缠之时，他仍保留了些许清醒的意识。从他昏迷到发疯这段时间，师父现实的影总是出现在眼前细碎却模糊的画面中。

        门外传来一连串脚步声直奔而来，沈见素的话被唐突前来的人止住。他无奈地对岑决笑了笑，挣开对方的手起开门。

        “估摸着给你徒弟的药吃得差不多了，我又重新了点给你送过来。”

        林染收起脸上的笑容，握着士的手腕严肃：“我方才把了下你的脉，你的脉象不仅没有问题，还好得不得了。若真是如此，你就不该是一脸疲态。”

        “哦？那孩子醒过来了是吗？见素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是呢。”

        趁士的徒弟吃了药之后，林染拉过士的手，把人带到屏风后。

        “你！唔嗯……”

        “好了，不逗娘子了，不然我又要挨揍了。”

        被药主导意识的他，只能眼睁睁地注视着自己伤害师父，对方却一次都没有选择推开自己。

        “这没什么，你醒过来就好。”沈见素理了理上凌乱的衣服，靠坐在床边柔声：“你还有哪里感到不适？被抓走的事还记得多少？”

        岑决的记忆回到被人抓走的那天，意识模糊之时，他依稀看见一白一黄两影直奔自己而来，随后便是无休无止的噩梦。

        沈见素正要起离开，手已然被人握住。他再回，小孩正盯着他手腕上淡淡的咬痕，那样小的印记，显然不是大人咬上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