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沉声提醒。

        怎么帮？

        动的速度逐渐加快，圆的套在手掌虎口，感铃口被长着茧子的手指不断摩挲。沈见素绷紧子，靠在男人上止不住地颤抖。

        燕无痕开始颇有节奏地感弱的花，沈见素泪眼婆娑地息着，又想伸出手捂着呻不止的嘴巴时，男人抓着他的手制止了他。

        “啊嗯……慢一点，不要！”

        沈见素趴在浴桶边沿微微息，不敢动弹，顷刻间后的男人贴了上来，在耳边询问：“见素，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什么？

        士为了稳住躯，不得不撑着燕无痕的膛。炽热结实的肌肉下，男人脆弱的心脏在他手心扑通扑通地着。他目光下移，整齐的腹肌清晰可见，一两滴水珠正顺着肌肉脉络往下去，入雾气腾腾的水中。

        听到男人的话后，士猛然点，扶着男人健硕的肩膀艰难地转过去，双臂撑在浴桶的边沿上。

        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弄花，进而缓缓拨开层层交叠的花，挑弄深藏其中的花。燕无痕只是轻轻拂过，沈见素像个受惊的小动物，紧紧抓着桶沿，发出极细的呜咽声。

        “嗯……督军……”

        燕无痕叹了口气，继续伸手往更深摸去之时，却被怀里的士按住了手。

        不等他说完，燕无痕的手指已经探向了沈见素的女。感受到对方的手停了下来，沈见素的子抖得像筛子那般，巨大的羞耻与恐惧即将将他淹没。

        士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红，他把埋得更低，心里七上八下，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泡在热水里的沈见素，肌肤染上淡淡的红。透的白色袍下，漂亮的蝴蝶骨浮现而出，优美的脊线亦被尽情勾勒。

        “别……嗯！”

        “还不够，是吗？”

        “别怕，见素，我想听你叫。”

        “怎么了？”

        见沈见素不出声，燕无痕一手圈着士的腰，一手解开士的腰带，往间寻去。

        沈见素被夹在男人与桶之间，像是为了惩罚他方才的行为，燕无痕将几手指插入热的口腔中，玩弄着躲在深的柔红。沈见素咬也不是躲也不是，只能噙着泪张着嘴任由燕无痕逗弄。

        这未免也太……

        “你若是害怕，背对着我也无妨。”

        燕无痕的目光顺着脊线一路往下，纤细的腰肢已在自己掌握之中，再往下的风景，却被浮在水面上的衣摆尽数遮挡。

        对比起自己的慌乱，燕无痕呼沉稳，恍若无事发生。沈见素涨红了脸，任由对方将自己摁在怀中，不敢动弹。

        “……没关系，这很好。”

        沈见素咬紧下，柔若春水的杏眸半敛着，掩饰着尴尬与惊慌：“我的与常人并不相同，恐怕督军……啊！”

        持刀握盾的手，此刻徐徐握住士立的玉上下弄。沈见素的子止不住地颤抖，仰着轻着气，出修长光洁的颈，燕无痕凝视士片刻，轻轻吻上他的颈侧，耐心地为士疏解情。

然一，整个人直直后仰往水里倒去，男人见状伸手圈着他的腰，士避无可避地完全扑在赤的男人上。

        “督军……”

        “别动。”

        爽到极致的时候，沈见素用力捂着自己的嘴，将呻声尽数了回去。男人将他的腰圈得更紧，哑着声音贴在耳边回：“见素，别躲。”

        随着激昂的呻声，一白浊缓缓浮出水面。沈见素尽释放了自己，但他依然绝望地察觉到，内高涨的望尚未结束。他眼角微红，扭看向后的男人，声音发颤：“督军，我还……”

        沈见素连忙收回视线，像是被到般急急往后退，男人却将他圈得更紧，将他摁在怀里。

        “……那我先用手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