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怀点点，应允了。

        “像我一下，姿势摆好。”许明怀亲自给她着示范。

        “等一下会有一个重心的转移，依靠腰腹力量带动挥臂……”

        她点点，目送他离开。见他一过去，好些女学员都纷纷围了上来。

        “嗯，想去？”男人撩起眼看她。

        被强烈的雄气息包围着，冯念真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呼困难，脑袋也晕乎乎的，然后，猝不及防就被凶了，“和你说话，你在想什么？”

        手术伤口愈合得还不错，为她服务的女医生也没有叫许明怀避嫌，就在他眼子底下替她拆了线。念真没那个勇气叫他出去，索就算了，等一拆好，就放下了衣服，把那条蜈蚣似的疤痕遮得严严实实。

        “走吧。”

        冯念真一板一眼照不误，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今天不是该去拆线了？”

        一套完整的动作结束，他也适时放开了她。

        冯念真接过去喝了几大口，嘴上亮闪闪的。

        “还有爸爸教不会的选手吗？”她不自觉在讨好他。

        “放松一点，手臂自然下垂，”男人绕着她走了一圈，视线一直停留在她上，“屁不用翘太高。”

逃也似地躲回了房间。

        冯念真觉得，这里就是他的天下。球场上的许明怀，的确更有魅力，在这里，他和这些年轻的学员没什么不同，甚至比他们更加充满活力而神采奕奕。

        “拆完线，饮食还是要注意，少吃刺激食物，”医生转对着许明怀叮嘱，“之后可以慢慢增加运动，也可以同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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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的时间到了，念真再三地检查了自己的着装，确认没问题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却见许明怀已经一整齐立在门后，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

        念真还想推辞，“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的。”

        念真随口回：“没什么事，回去睡一觉吧。”又转念一想，“爸爸下午是不是要去球场？”

        她点点，夹到耳后的发丝散落下来，落在脸颊边，更添几分温婉柔弱，“我只在电视里看过打高尔夫球，大多都是男的在打，很难么？”

        冯念真半信半疑，萌生了一些退意。他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可她想到以往他说话的口吻，又怕他真的会不顾情面。

        许明怀笑笑，说：“我教你可以，不过提前说好，我很凶的，你要是太笨，会被骂得很惨。”

        “不好说，看你资质。”

        她脸色微郝，即使浑上下都觉得不自在，也想着被他教训的后果，一声不吭照着他的话乖乖练习。

        “没有人能一步登天，很多人学了几个月连球都找不准，你已经很不错了。”许明怀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念真尴尬不已，怕她再多说下去，只得小声解释：“医生，这位是我的公公……”

        说话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后，念真只觉得他的话语变得模糊听不进去，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握住自己的两只手上，背后是他温热的膛围困自己，右侧脸颊上有他伴随着话语的吐息洒……

        到了球场，已经有很多学员在练习挥杆，许明怀四走了一圈指点了几个学员，便挑了一球杆带她来到一矮坡上。

        “挥杆的动作多练几遍，一会再教你击球。”

        许明怀没有给她退路。

        “下午有什么打算？”对面的许明怀问。

        “爸爸不去上班么？”

        她便大着胆子，照他教她的样子，轻轻将球挥了出去，很遗憾，偏移了一点点，球从边划拉而过。

        冯念真一下了气。

        “哦哦……这么年轻啊，我还以为是你老公。行了行了，你们可以走了。”对方也闹了个大红脸。

        冯念真方才一直僵着脖子不敢动，怕动一下就会和他有什么多余的碰，这才转过怯怯地看他，“爸爸，我想自己试试。”

        “紧张什么？”

        “如果球没进，怕你会骂我。”

        “我……我有点紧张。”

        许明怀低看着怀里的儿媳，光洁的额上散落几细碎的发，白皙的脸上有疑似红晕的痕迹，鼻子嘴巴都生得小巧，肤是真的好，几乎看不见孔。他收紧她的手，两人无法避免地贴得更近，紧接着他的手带着她挥臂击出，球了出去，一杆进。

        许明怀看了两秒，又说：“那边还有咖啡吧、健房，不想打球的话就过去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其他人。”

        出了医院，已是正午，两人就近找了家餐馆解决午餐。这还是冯念真第一次和公公单独在外面吃饭，她有些不太习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许明怀走动到边上，去查看其他学员的进度，过了一会又折回，放了一颗球在她的左脚前方。

        看见许明怀黑的两眉皱起来，她的声音也弱了下去：“那麻烦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