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一边说一边递过喝的来，又说：“喻队他们手都有事，先忙去了。交代我照顾你。你有什么要求，只提。”说着，了个鬼脸，甚是可爱。

        叶修觉得张佳乐得知自己怀孕后，气质很有些不一样，但自己的确没有怀他的种，他怎么还喜当爹呢？但张佳乐的愉悦不是出来的，叶修想了想，还是把话挑明了说：“乐乐，我不知百花谷的血脉传承是怎么样的。但如果你想要后代，有什么特殊要求，只要我能到，都会合。”

        张佳乐没想到叶修会这么说，一下子被直球砸得有点蒙，好似回到繁花血景被却邪挑破的当年。他定了定神，笑：“这事说来话长，但不说你心里肯定嘀咕。等饭来了，你慢慢吃，我慢慢说。”

        但叶修一顿饭吃完，张佳乐也没说到实。直到蓝河把台面都收拾了，叶修都喝上饭后红茶了，张佳乐才正色开口：“叶修，你可知为何世间再无凤凰？”

        叶修：“这我哪里知。”

        张佳乐看着窗外远，冬日的天空灰蓝，一只不知名的鸟正掠过苍穹。他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握在手中，缓缓说：“世人皆认为凤雄凰雌，其实还是误解。凤和凰，都是雄鸟，所以无法孕育后代。只有涅槃，才能于火烬中，重生一只新鸟，故称凤凰。”

        叶修微微点。

        张佳乐看着叶修，神情有些伤感：“可千万年下来，哪有那么多凤，能求到自己的凰？又不是每一对凤凰，都愿意用涅槃重生的方式，去留下一个后代。更别说，这个后代还大概率是要孤零零的。所以，凤凰血脉，早就断绝。我不过枉担个虚名。以后，连这个虚名都可以不要了。”

        叶修听得神色一凛。

        张佳乐又说：“百花谷其实也没有所谓的老谷主，掩人耳目罢了。我本是张叔在山上捡来的一个不知啥时候的，还是个破的，张叔用自己的元养了三百多年，喂出个我。”

        “怪不得！”叶修点：“张叔对你的感觉，亲父子也不过如此了。”

        当时叶修去百花谷赴约，是准备给张佳乐一个符合他种族和份的婚礼。结果到了谷中，张佳乐固然兴奋异常，但也就是带着叶修漫山遍野地玩。当然百鸟朝凤的大场面，不是谁都能看到的，但叶修虽然心中不重视凡俗礼仪，该知都知——这样的“婚礼”跟张佳乐的份位次，终究不合拍。

        特别是，百花谷虽然不比龙族和英招族，但也是上古高门，可是叶修住了十来天，居然连下人都没见到几个，日常就是张叔在旁。

        叶修相信张佳乐所说，百花谷并无老谷主，张佳乐始终以“少谷主”的份面世，应该是给张叔的另一种尊重。

        叶修沉：“乐乐，你是不是憋大招？”他认识张佳乐，比黄少天都早，太了解这个闷的家伙，今天说了这么多话，绝对不会是沾染了剑圣的话痨风。

        果然，张佳乐也不瞒他，说：“其实我上次退役时，就有心归隐，但终觉有未达成的愿望，心中有念，意不平。现在我所求都如愿，只想静静地过日子。百花谷本就分内谷外谷，上次带你去的，就是内谷。张叔这两年已经在逐步将内外藩篱加深，时机合适，天堑一断，内谷就是世外，哪怕不算桃源仙境，绝对保证清静。我就在谷里，种菜酿酒，你要烦了外面的人和事，只来。”

        叶修听着，觉得感慨，一时未接话。张佳乐想了想，又说：“我跟肖时钦商量着，庆余楼的传送阵，可以先在百花谷试验。要是成功，你一抬脚就能踏进百花谷，何等方便。万一有意外，一个没什么人的山谷，毁了也不可惜，也不用担心惊扰民生。”

        叶修心知张佳乐主意已定。这只鸟平时看着文艺小清新，还带点忧郁风，其实格狠戾，跟西南民风之决绝，是一脉相承。便点笑：“好，那我要躲清静，就去找你。”

        张佳乐笑得眉眼弯弯的：“等你。”

        叶修想了想，又问：“那这阵子，你是回去，还是在这边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