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个洗手间去了这么久，打电话又没人接，他只能亲自找过来了。

        费恒撇撇嘴，却也听话地走出去，还自觉站到门口帮里面的两人望风。

        薛子昂站到门口时没往里看，只低声叫了句：赵虞，你在里面吗？

        赵虞看着他，笑了笑。

        就这么倚在商陆怀里把剩下的半烟也抽尽，赵虞才勉强站稳子，慢慢脱离他的怀抱，将烟扔进垃圾桶，低声：多谢。

        对着镜子整理好发和衣服，赵虞挤出个微笑，缓缓朝门口走：来了。

        在美国时有一次他生病住院，赵虞去看他，刚好撞上一个鲜血淋漓的抢救画面，当时她的反应也和今天一样，缩在他怀里抽了整整五支烟才缓过来。

        赵虞笑了笑：没事，我就是有点晕血，刚才在外面不小心看到那个现场了。

        彼此沉默间，门外的费恒突然冲了进来：薛子昂来了，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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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她故意避着他，没让他发现？

        但商陆知，她不是晕血，她怕的只是眼前铺了太多鲜血的那种场景。

        迎上费恒好奇的目光，商陆冷声：出去。

        隔间的门一关上，里面又只能看到赵虞一个人。

        他大步迎上去搂住她：究竟怎么了？

        她说的没错，他帮不了她。无论三年前，还是现在。

        她继续笑，声音嘶哑：你帮不了我。

        赵虞并不惊慌，但目光已经瞥向后。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靠上去，沿着她的下线一点点过，将多余的口红一一抹去。

        商陆懂她的意思，转往空无一人的隔间走，顺便把没准备躲的费恒也拉了进去。

虞艰难地抬手住烟送进嘴里，在商陆的帮助下点燃，颤颤巍巍地了大半才稍微控制住发抖的频率。

        声音很哑，像是拼命从咙里挤出来的。

        听到这个答案，费恒恍然大悟地看着商陆，晕血的人确实各种症状都有，赵虞刚才那样，也说得通。

        他们在一起三年，他从没发现过。

        赵虞同样沉默着看他，任凭他的指尖在她肌肤上缓缓摩挲。

        既然晕血，那你之前还自残？往自己手上割那么多刀，不知疼也知怕血吧？

        商陆一言不发，只定定地看着她。

        声音还是不太对劲，而且薛子昂一眼就看到她苍白的脸色，以及走起路来还有些打颤的双，这模样，只怕不仅是生理期不舒服这么简单。

        赵虞，你的仇人是谁？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吃饭时她都还小心地保护着上的口红，完全不需要补妆，但刚才抽烟太用力，不仅口红花了，就连边也被染了些红色。

        还沉浸在回忆中的商陆听了薛子昂这话又是一愣，她会自残吗？

        他尚且需要自救，又何谈去帮她报仇？

        他的拇指还贴在她沿，但另外四指已然控制不住地握了拳。

        他又问了一遍：三年前，是谁那样对你？

        商陆没说什么，又递了支烟上去，她却摇了摇。

        抽太多薛子昂会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