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吗？”元牧。

接着，小椫，“那会引我们到西凉陵墓的人，是你们！那一路上奇怪的脚印是你们两！”怪不得能有那般速度和杀伤力，怪不得小椫看到他两人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

意嚷，“难你就只会一个调吗！”

元牧表示不会。

小椫说，“……那我来试试吧。”

心猿和意默契地对视一眼，一个开始捂住耳朵，一个开始捂住肚子。

受他们感染，小椫也变得十分难过。片刻前，东灵主还在与她说话，神思清朗，思维活跃，此时此刻，她便已经陷入了昏迷。

小椫说，“那你们还装瞎，明明是你们设计想让我们救出东灵主，怎么，都到了这一步了，还装？”

“哎！”意重重地叹息，“我说主人这段时间跑哪去了！”

“唔，”元牧盯着手里的音木，有些迟疑，“我一你们就发作，真的没关系吗？”

“……呜呜呜。”心猿开始眼睛，“主人实在太惨了。”

心猿圆的脸像蒸熟了一样发红，意躬着就差把埋在地上，元牧终于忍不住笑了，小椫哭笑不得，“其实不用这样，我们肯定会想办法救东灵的！”

果然是不好意思见人呢，小椫惊奇之余，实在觉得好笑，她问，“你们还在吗？”

这真的是“人话”么？

小椫转而望向心猿和意，神情有些微妙，恍然，“原来你两人是魂魄啊！”

心猿，“这不是怕你们对我们产生不好的印象嘛……”

“这就是东灵说的‘音木’吧！”小椫突然开窍，“就是那个通过音律纵魂魄的宝物！”

意朝他同伴，“你不作死就不会死！”

“在的呢，小美人。”心猿的气息忽然贴近耳后，小椫差点吓了一。

心猿和意愣愣地没有说话，像两个被抓住了把柄而不知所措的人。

元牧点点，眼角出笑意。

所以，“宝贝儿”是指那要命的碧玉笛子么？

心猿也麻利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胖乎乎的肉也随之消失。

小椫目瞪口呆，传说中的隐声术？

人这躯已经不行了！”

意叹，“毕竟是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不太好意思出来见人！”说着，他伸手将他上的衣服一摘，那衣服掉在地上，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只有沙地上的脚印在移动。

“试一试那个宝贝儿呀。”心猿忽然说，“说不定能收住主人的魂儿呢。”

意，“大爷，快救救主人，利用你手上的宝贝儿！”

“嗯。”元牧

心猿说，“差不多呢。”意不情不愿地应和，“是我们，这位公子被困在陵墓时，也是我们引的路。”

小椫：“……”

“呀，公子……别这样吓人嘛。”心猿的声音一下子飘远了。

“什么跟什么？”小椫稀里糊涂，“说人话！”

“对！”意说，“试试宝贝儿！”

心猿委屈地呜呜了几声。

元牧，“东灵被困在陵墓太久，不吃不喝，只能依靠取草木的髓苟且残活，西凉陵墓不比假面森林，一无所有，东灵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心猿好了捂住耳朵的准备，弱弱地说，“公子，你点别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