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投入水中，陆颂愈发大胆，他的注意力又转到了江姜的下，短遇水更服帖地包住，浑圆的曲线几乎一览无遗，那双他亵玩过的在水里绷着拍水的时候更显得又白又直，上的动作随着水的动好像都传到了他的下，他克制不住，假装呛水如愿以偿碰到了翘的肉，又至柔的心。

        冲他发火才对，怎么能因为他低声下气的三言两语就心呢。

        陆颂貌似真的不太会游泳，两只手害怕地紧紧抓住他，他闷进水里，双不熟练地打水，一点一点跟着自己前进，突然像是刹不住车，凭着惯撞上了江姜的小腹，也许是水起了缓冲作用，柔柔的并不是很痛，江姜还没来得及反应，陆颂先从水里探出来冲他老老实实歉：“不好意思，我还不太能把控速度。”

        额发都被捋到后面，本就锋利的线条显得愈发冷冽，语气里却带着无限柔情，反反复复叫着他的名字。

        低垂的视线留意着江姜的表情由一开始的恼怒变得犹豫，带着不忍心对他说：“啊，没事，要不我再带你一会儿吧，你一个人可能不太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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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颂猛地从水里站起来，他长得高，在水里站得也更稳当，双手帮忙扶住因为惊慌没找到平衡的江姜，眼眸微阖，先一步放低姿态开口解释：“对不起，刚刚没注意喝了口水就呛到了，要不你先自己游吧，我去自己练一会儿。”

        快下课的时候江姜终于得空痛痛快快游了几圈，老师看他是最后一个，于是拜托他锁了休息室的门再走，江姜心情很好地答应，哼着歌推开休息室的门。

        江姜的短袖被水带起，出柔的肚子，随着衣服飘得更高，甚至都要看到红的尖，陆颂心没忍住，装作没游好撞了上去，尖还偷偷伸出来了一口，没想到江姜本一点没察觉。

        太可爱了，也太笨了，江姜没记错，自己确实是擅长游泳，这次也是耍了些小手段才能跟他一组。

        江姜示意他没事，让他继续，陆颂点点又埋进水里，这次情况更加严重，陆颂应该是不小心呛水了，原本手铐一般锁着他的手都反松开，在水里无方向地扑腾，游泳馆的水温恒定舒适，衬得陆颂的手着火般的，慌张中摸索着他的背向下，而后像是找到着力点住他的，又顺着尖到他的大，江姜惊吓地蹬，却差点连泳都被拽下。

        其他人早都离开了，陆颂还坐在凳子上，上还挂着晶莹细密的水珠，下泳半褪，大的高高起，他左手支在后面，肌肉的线条紧实畅，右手快速动下。

        他不是初学者，在水里已经可以不受影响地睁眼，水面上江姜无知无觉认真教他，水面下自己这个学生却用视线来来回回扫过老师的好几遍。

        陆颂装作思考，许久才开口，压抑着嘴角不自觉的笑意：“那就麻烦你了。”

他像是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似的拉过陆颂的胳膊，眼神闪躲着：“你抓好我，先试着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