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切地说,A级Omega是能被五个人重复标记而不会
崩溃,但每一次的重新标记都是一次痛苦的标记覆盖。
张仁达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
:“不知
S级的Omega能被标记多少次……”
“这我就不知
了。”
“那个什么赵行云不是Omega嘛,想办法把他弄过来试试?”
张仁达眼睛亮了一瞬,想起什么又啐
:“蒙萨,你小子家里是网没通还是电线断了?赵行云和顾家那个阎王订婚了。”
“哎,那没戏了。”蒙萨叹了口气,周围几个人也都是一副扫兴的模样。
江骤把他们的对话记了下来,大致总结了一下发给了宴追。见这群……说得上“人渣”的人又吃喝玩乐、聊起了别的事,江骤使用了
再次变动位置,最后躲进了
台门口的窗帘里,听到了钟孟津的声音。
“……就是这样我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你,柳郁,我是真的喜欢你――”
“不要叫我柳郁。”赵柳郁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我也不关心你的心路历程。”
“可……”钟孟津有点慌了,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有点晕晕乎乎的,好不容易小叔说他可以和柳郁在一起了,可没想到柳郁却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态度。
哪怕是拒绝、反抗,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漠不关心。
“我之所以过来,也不是答应和你试试看。”赵柳郁面色冷漠、眼如寒星,“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钟孟津迟疑地说:“什么问题?”
赵柳郁问:“你知
杜龄吗?”
杜龄?钟孟津摇了摇
。
赵柳郁勾起一丝冷笑,面容在昏暗地灯光下有一些诡异。
“杜龄是一个Beta,他曾经是我的好朋友,在我在柳家被养大的那段时间里最好的朋友。”他一字一句地说:“之所以是‘曾经’,是因为他死了。”
看着赵柳郁眼中的恨意,钟孟津突然明白了,接下来赵柳郁会说出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颤抖着声音问:“为什么死了……”
赵柳郁冷声
:“八年前,十二岁的杜龄和我在放学的路上,被你的小叔钟泉泽看上了。或许是调查了我们并没有什么背景,钟泉泽直接找人把杜龄骗走了。而我那几天,因为重感冒没有上学,侥幸逃过了这件事。”
“不!――”钟孟津大惊失色,“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难
不知
你小叔是什么样的人?”赵柳郁笑了一声,上前一步低声说:“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非要把我关在你们钟家,我还确定不了复仇的对象是谁。”
“至于你,我奉劝你
远一点。我能杀你们叔侄一次,就能杀你们第二次。”
赵柳郁的话如同炸雷,让钟孟津又惊又惧。
这个气质狂野的年轻男生面色苍白又痛苦,
依靠墙
落,跌坐在地上。冷汗一颗一颗地从他的额角
落下来,和着他沉重的呼
声,打在钟孟津脆弱的耳
和神经之上。
赵柳郁冷哼了一声,转
离开了
台。他重新回到包间,对着罗萨斯招了招手。
躲在赵柳郁
后不远
的江骤大气也不敢出一下,他听见赵柳郁问罗萨斯:“确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