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毒贩，不是警察，竟然在别人面前这么可笑的事。

        “这是什么。”霍天将那包东西举到方潜面前，没有多少问的意思，他贩毒这么多年，要是看不出来他就别混了。

        霍天将东西丢到垃圾桶，从口袋里翻出几张钞票放进购物袋:“……戒了吧，对不好。”

        听到这话，方潜淡下神情，拉了拉衣袖，将胳膊从霍天的手中抽回去，一副要送客的模样。霍天识趣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将藏在后腰的手枪准地丢到购物袋里。

        “蛇帮的货，便宜些。”方潜在他边坐下，脸上出一丝笑意，“霍爷这是在怪我没有用你们的？”

        “送你了。”

        与几年前义无反顾跟在你后瞎跑一样，一样的愚蠢。

        我们当然不认识，认识你的是贺君生，他安静沉睡了三年，只是见了你一眼，就拼命的想要拿回的主导权。

        “说正事吧。”方潜翻出购物袋里的香烟，抽出一叼在嘴里，“杜九昨天约的我，蛇帮的人知了，要求我去……帮忙。”方潜找了个蓄的词，指了指耳朵，继续说，“当时杜九想要向我开枪，我知，是你救了我。”

        “你很面熟。”霍天说。

上霍天的，手熟练地拉开霍天的链，伸进去拽住那个还疲着的东西。

        方潜皱起眉，学着贺君生平日里的模样喊了一声:“疼。”

        霍天的手抚上去，粝的掌心摩挲着对方白的胳膊，拇指重重的捻着，像是要把那个针眼磨平。

        霍天立说:“我们之前认识？”

        房间很窄，两个男人站在里面就显得拥挤了，霍天自顾自地走到沙发上坐下，从口袋里摸出烟，抬眸看了对方一眼，又收了回去。

        霍天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帮对方点了烟:“蛇帮的人什么时候找你？”

        这样的动作打了霍天个猝不及防，他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一下，快速按住人，对方闷哼一声，虚弱地靠在墙上。

        “抽吧。”方潜拿了杯子走到灶台，回看他，“白水可以么？”

        “不认识。”

        霍天也不敢肯定，面前人长得熟悉，但一颦一笑都很陌生。这对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好在他目前还没有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威胁。

        “刚刚。”方潜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那包白色粉末，“其实我不，怕死……也许他们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想用毒品来控制我。”方潜撩起袖子，胳膊上还有昨天下午打的细小针眼，“那时候我们还没见面。”

        霍天这才松开他，摸了摸墙，按亮客厅的灯。

        霍天立停了手，眼睛还是盯着，嘱咐他:“你刚接这东西，犯了瘾反应会很大，恶心呕吐腹痛都可能出现，等会儿提前放盆冷水，泡着会好受点。”

        一句“你们”让霍天猛地清醒过来。

        方潜抬眼看他，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多闲事。”

        袋子没有系，里面的东西已经散开，安全套，油，香烟……霍天伸手翻了几下，从里面夹出一小包糖纸。

        霍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说:“……自己小心。”

        “嗯。”霍天应了一声，将视线从对方单薄的子挪开，转到放着购物袋的茶几上。

        方潜倒好了水，走过来递给他。

        “你……”方潜笑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我以为这个点找我的，都是为了爱。”

        “这么可怕。”方潜说着，出一副脆弱的姿态，“那今晚，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听到这话，霍天皱起眉，可惜夜色太，方潜看不见对方眼里的半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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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潜又问:“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