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江绵绵地瞟我一眼，过一会儿轻声说，这是个比这事还难的选题。扎肉里的是针，人人都急着，可要是扎了发，大分时间无知无觉，人就忘了。

        完黄江就累得快睡着了。我当然没忘他里面的东西，拿被子给他垫成跪姿，搅了搅里面让它，后来觉得慢，决定给他出来。他半梦半醒，被得媚态尽显，喃喃不要，却张得老大。

        我说，这话不像是上床讲的，像是抽烟讲的。他攀我领子咬我的说，那你给我烟抽呀。

        我哭笑不得，怎么会找衣服还不会找子了？抽出条新内叫他穿上，放面前了他也不看我，盯着电脑上的字错不开眼。我刚想走，他又扯我子不放，说不要那个。

        清理完给他把灯关了，翻了翻他的包，抽出个录音笔。我决定去厂里看看。

        黄江，咽了口口水，现在说他不期待那肯定是假的。

        他爬到床上去撅着屁翻，我把他掰开，往他里，洗干净了我总要验验货。黄江总觉得，得他发也到不了，所以撑不了多久他就要闹，有意无意地发出点求不满的声音来。

        我只是个记者而已。

，搅动时里面肉无力地咬我。黄江犹嫌不够般哼了一声，转过来追着我亲。我躲他，问，自个儿玩开心了？他不说话，只发情，没什么诚意地扒我子。只拉扯，不解扣，摆明要我自己脱好了他。

        我皱着眉，问他又作什么，黄江把文件保存了盖上电脑，终于转看我――“我要这条”，他勾着我子弹了一下，那双狐狸眼又闪闪发光，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想要还不快点起来？”

        我不合时宜地想起在糕店看见人泡芙，油裱花袋戳进去总要挤满了再出来。于是我跟黄江商量，就里面好不好？我想满你。

        他这时显然是无力挣扎的，撒着求我说不要，弄不干净要发烧的。我也哄他，就这一次，会给你弄出来的。

        我问他，这么爽吗？他说前几天刚问的人，除了前列，深还有一个舒服的地方。我说，弄到了？黄江靠在我上，说嗯，真的好深。

        我要他松口，握着我那往他脸上画，从嘴到眼窝，戳到他眼镜上时拉出一条银丝。黄江把脸凑过来蹭，被我双手捧住了。

        让他等久了再的好是，他吃进去时满满当当，又又会。黄江往里坐时坐得深了突然不动，看着像在隐忍，我以为他是疼的正要去扶，却见他翻了个白眼，显然是舒服透了。

        我别开他双，撤掉他在床上的支撑点，他惊叫一声想起却坐得更深了，我抱着他颠弄，里面定是撞得对了，他又爽又怕，怕自己爽过劲儿。出言来求时却只可怜兮兮地说，这么深，嗯……别里面，我弄不出来的。

        我太纵容他了。我就没跟他说过“不”字。是我的错。

        他眼里的光看得人心疼。我提了口气，快速给他出来，他就拍我脸怨，发什么疯？我说，想好好亲你。便拉过来，亲了很久。

        于是他拉着我动，被得腰发时被我了个满，他如打寒颤般下一紧，也了。黄江抱着我缓，下还紧紧连在一起，一滴也没往外漏。

        黄江似乎致很高，可低下替我口也不见得多虔诚，尽是撩拨。我得很快，他跪地上看人实在很漂亮，抬眼看我时很乖地。我没试过这个角度看他，这时眼镜就显出一种感来，像才识铸就的毫无意义的遮羞布。

        他真吃进去时爽得浑发粉，我架着他，他又爽又累，低喊，再这么弄要抽了。我揶揄他说，路边买卖的都这样，没见人喊累。不如你换个选题，这不现成的吗？你验验就能写。

        我让他先出浴室。待我洗完，看见黄江在房里光着屁打字，里屋气足，他从我衣柜扯了件短袖来穿，对他来说有些大了，松松垮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