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就好了，总亲什么？

        ……

        他好久没跟人亲这么久，亲嘴也能亲出点羞耻感来。他这时候心态奔着六七十去，若不是我，他恐怕没有生活。

        我他子得起劲，高启强推我推不动，很快被得立起来，肉上也红了一片。他骂我狗崽子，我就骂他狗日的，拿手插他捣到他闭嘴。

        亲他他又笑，喊着慢点就把眼镜摘了，揶揄我：小年轻是真行啊，不会街边对着阿伯都能吧？

        他胖了些了，肚子圆起来，也不再穿从前那样致的高定西服，眼角长了细纹，白发多了几。高启强现在爱作一副老派样子，跟人喝喝茶聊聊天，公司运转不需他多费神。而我时有安排出差，不知算不算他躲我。

        高启强一副被干傻了的样子，以至于我一度认为，杀死他最好的方式是枪从里插进去，抵着他前列开枪。他如此贪欢的人，定会忘了疼，爽得失禁。

        你就是故意的。我深呼着，有点难过。

        我哼哼着拿鼻子出气：我倒是想我当年看见的那只孔雀，不是下手迟了吗。

        后面他就说不出整话了。

        起初高启强受不了，对我打过骂过，只是没用，久而久之子调教出来，他便只有抖着爽的份儿。我插他里边的时候，他是绝对乖的，得快化了，偶尔大着胆子掰开让我进，立被出来。

        我盯着他犯委屈：我都不舍得你嘴，还不让亲吗？

        那我不客气了。我干得他号哭起来，也了，也了，只有还着，又会，我实在舍不得出来。我搅着里边让他听水声：你看，半月未见，你也太想我了。

        好过了一轮，拿被子给他盖了，我说我

        爽过了又怕，摆手说不要了。我说我还没到，帮我几把，放进去确实没动，过一阵高启强忘了怕，小声说动一动，慢慢悠悠插他也哭出声来，卡在临界线上要我动便动，要我停便停，最后被磨得禁不住，深几下便说：你吧。

        他倒是愿意让我知他得趣，回应次次不落，真进去时高启强长一声，应该是得通透干得实在了。最开始没使什么花样他也爽，有一阵没里面感得很，没两下就开始缩。

        不但有，还是奔着把他掏空了去的。

        爽过了他还抖，跟他说回房继续他又慌了，高启强没我高，走这一路得他快疯，扶着我腰喊慢，指甲就差掐进我肉里。他挪半步缓一阵，这几步路走得他高迭起，终于跪到床上被满时，高启强呻得发浪，“嗯嗯”着吃得很深，一边摇一边摆，不住说不行了。

        就这样过了好些年，高启强有时也笑我：你还长情的。不知说的是我跟他还是我他。

        高启强突然显得很累：我老啦……

        ……

        ——里面……

        我跟高启强温存他总推脱，嫌我烦一般。

        我回来时，高启强倒也算坦，靠在沙发上推着眼镜看手机，见我溜进他房间浴室也没说什么。

        ——弄到哪了？

        高启强每回都想我速战速决，但我偏不，我想让他高。不停地高。高启强被我伺候得生理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问他爽不爽他倒是诚实的，只说是弄到了。

        我眼眶发酸，不想再听废话，抹了便要他。高启强挨的姿态一向得好的，趴下去便抬，随我动作，动情地哼。

        我哄他说怎么会，老婆的最能吃了。高启强刺激得狂夹我，呜咽着被我了一肚子。

        慢了他也受不了，高启强是个被熟了的，里的信号冲到脑子里，前列就滴滴答答狂。我夸他，又热，好舒服，他也“嗯嗯”地回应。

        ……但他现在有。

        我照常他最喜欢的那，高启强陷在情里回看我，看得我很。我把他开了，又又多汁，深了感觉里边也一水儿。太契合了，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好的？

        ……

        高启强每回高都这样，睁大了眼似不可思议般，一副神魂恍惚的样子。

        高启强快到时会带着哭腔喊我，叫我慢点，我也就放慢了他，这样他能上下一起水，靠后面到好几次。

起来。真好，我真想问问他那套西装还在不在。

        待休息时他终于恢复了点往日神态，皱着眉看下的一塌糊涂，高启强这人就这样，这几年在我面前总装严肃，以为弄疼他停，他又说没有，回答之快以至于我都不知说什么好。

        再缓缓弄，他只难耐，不至于喊停。久了再冲刺，他便尖叫着又到一次。如此反复，有时候一晚上他能靠着后面到个五六次。

        我又了几下，高启强发着抖，急得回抓我，哼哼：就这里……

        高启强只能没声好气地别过脸去，任我亲了。

        ——里面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