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也知了，对于这种送上门的，我没有拒绝的习惯。

        我听得呼重，那时我才明白，他夫人这般份，也就是太过要强，才看中黎建辉的自卑自贱又自负，让他这赘婿钻了阶级空子。

        黎建辉眼神都是的，缓缓把眼镜拉下来扔到一边，把上衣服扯松了，他被我扔到床上去，胡乱摸时屁兜掉出来一颗药，我原本不知是什么，但见他急忙去抢，也就知是什么了。

        我面对面干他时干得很凶，几把直往感点上撞，黎建辉出个吃得很饱的高脸，像是把快感都消化了，没多久小微吐，爽得要溢出来，回神了更要命，他被扣着脖子跟我对视，没看两眼就失禁了，底下不受控地薄而出，心崩溃，叫出声。

        黎建辉瑟瑟发抖，小心翼翼地扎到我怀里，比起求情更像是种委屈。他结微动，求救般往我下摸，看我看得不错眼。

        ――想我你？

        轻点他哪够呢。黎建辉蹲在我上动，没过多久就气吁吁，我很喜欢他这副废物样子，累得满大汗，里边就更热了。他光是定在那就花光了所有力气，只能乖乖被我握着腰当飞机杯用。

        ――怎么，你夫人常跟你玩这个？

        我越冷漠，黎建辉越慌张，当初水情缘我给够他好了，是他自己接不住，现在找我还有什么意义？

        他强撑装个长辈样子也很色，分明被得已经去了几次，还始终不懈地端着，说着说着又高，无措地摸我的脸。

        ……

        这才哪到哪。抽出来时他小合不上，高热着泛着红。我出抽屉里拿出条散鞭，黎建辉一下变了脸色，连声说“不要”。

灵魂，在他崩溃求饶时撞在心漫开，黎建辉眼前直闪白光，陷入自言自语中呻着骂了一声：这……

        黎建辉像个被我掌控的破布娃娃，绵地看了我一眼，如同安抚大型犬般：别急，给你，慢点……

        我方才分明听见有人进来，门外水龙响起水声，而黎建辉仍不知觉地哭叫着说要被干死了，我捂着他的嘴，听门外声音震惊般愣了许久，又像是怕被我们听出是谁，匆匆跑掉了。

        后来嘛，传言多少有些，但还不算过分，这当然不是给黎建辉面子，只能说我平时请客没白请。

        我又救不了他。

        再回想我回礼请他吃的那顿烛光晚餐，黎建辉看着蜡烛一脸呆滞，我脑子里突然通了。

        他在我家门口敲门时尴尬得无地自容开不了口，后只一个行李箱，像是诠释他的无家可归。

        黎建辉搂着我脖子，肉被掐疼了嗯啊乱叫，我叫他夹紧，他里便颤颤巍巍地夹，没被插几下又忍不住，抖不动了口一松，出夹不住的汁。黎建辉哭丧着脸，犯着委屈朝我哭诉：啊……好，现在更翘了……着那里……不行……

        我问他“这是？”，黎建辉不肯答，看我丢进嘴里才慌：不行，你不能吃的，那是，那是我……

        至于再后来，黎建辉乱搞女人，净出名誉扫地……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那哀求眼神我置之不理，在他小腹上又抽两鞭，那东西果然不顾黎建辉慌神，自顾自地起来，被我着臊了个遍。

        我牙关紧咬，他又不敢用力掰我嘴巴，哆哆嗦嗦地凑上来吻我，被我咬了嘴。那颗药到底是被我吞了，黎建辉勾着我脖子支吾，末了只能低声托付：轻点……

        我想也是药劲上来了，往他尖一掐，瞬间一声哀鸣。我刻意想给他痛感，下本没收力气，就差把也撞进去，黎建辉被欺负得哭也没空哭，单纯成了个发对象，可就是这样，他不起来的那也星星点点滴在地上。

        久了他终于觉得不行，不时往下看，许是他用的时候不是这个药效。黎建辉累得缓不过劲，求我：你快吧……给你里面……

        他起来那感了许多，我手上动作快些，他便弓了腰

        我着他前端掂量，忍不住阴阳怪气：我看你也是贱的，这不比药好使？

        ――黎博士总喜欢说“和谐”，生命大和谐爽吗？

        黎建辉抓着床单不说话，我估摸着是猜对了。那条散鞭贴着黎建辉前肉轻轻过，他满脸抗拒，上一瞬便起了鸡疙瘩，再轻抽几鞭，下竟有了抬的迹象。

        只对视他也脸红心，心口重压被情冲击着，在这得以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