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确定没唬我？”唐小龙狐疑地看他一眼。

        “不像吧？”唐小虎一副我就知的表情笑着看他哥，“而且这小姑娘今年的高考成绩还排京海市第三呢。”

        唐小龙的脑海中闪过放的那场火，也是这样一个温和气质的大学生。

        “她是高启盛的人？”

        唐小虎没说话，但唐小龙却是瞬间明白了你的格份。

        －

        你缓步走到高启盛边，地上散落着麻将一片狼藉。你蹲下捡起掉落的眼镜，不过镜片已经摔出了细碎的裂纹。

        “高启盛。”你将手搭在他的肩膀，轻声唤。

        听到你的声音，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高启盛才堪堪回神。他鼻子，脸颊上还带着晶莹，一双眸子望向你时显得异常可怜。

        你见他这副模样又联想到高启强大发雷霆两人争吵，你眼神闪烁猜到了几分缘由，抬手将他凌乱的衬衫领口整理好。

        高启盛垂眸捉住你的手，他声音闷闷的：“为什么我好像什么事情都是错的呢？”

        你沉默片刻，开口：“可对错的评判标准是什么？法律和德吗？”轻笑一声，“遵守规则的人，只会死的更惨不是吗？”

        高启盛抬脸，一双眸子颤动，他站起紧紧盯住你，倏然笑了。

        “对，遵守规则的人只会死的更惨！”

        “我没错！”

        “那群人可是上赶着给我送钱，他妈的有钱我凭什么不赚！”高启盛双手撑在麻将桌上宣着。

        ……

        高启盛平复情绪后抬脸问你：“……李宏伟那边怎么样了？”

        你顺手拉了凳子坐在他边撑着下巴乖巧：“一切顺利。”

        你又想到那日撒下的谎言，突然轻笑出声，向高启盛歉：“高启盛，对不起。”

        “嗯？”高启盛没理解你突然的歉，低看你。

        你抬眼望他，笑嘻嘻地开口解释：“我之前跟李宏伟说你把我强了所以我要报复你。”

        时间仿佛静止了半分钟。

        “……啧。”高启盛无语，住你的脸颊弯腰与你对视，声音恨恨地：“我这是养了个小疯子是吧？嗯？”

        你声音可怜兮兮，一双眸子与他对视时水灵灵的：“唔…对不起，我错了嘛。”

        “那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高启盛眼神带着玩味，他松开住你脸颊的手，转而轻抚你的长发。

        反正这会儿说什么都对自己没好，你干脆摇摇不说话。

        “不知啊？”高启盛的声音带上了笑意，“那我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