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已经被折磨到无力支撑霍晨威心中难受非常，借着伪装成检查状态的目的心疼的伸出手去，仔细抚摸着宋曜被冰块冻到发白的脸颊。六年过去他们都变了许多，记得离开时宋曜脸上还有些婴儿，肉肉的摸起来手感很好，而现在脸边肉肉不见了倒显得成熟许多。

        宋曜并不畏惧霍晨威的威胁，即便在冰下被冻得抖如筛糠，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也倔强的不肯开口。他不像霍晨威那样嘴巴不严且没有骨气，在几轮拷问下就出卖自己的队友。决任务还没有结束，就算他被抓了队友也会将任务执行下去，他只要撑到任务结束的那一刻就好。

        都说到这份上还不肯松口那多半是没有再拷问下去的意义，“叛变”后的霍晨威抛弃了一贯的沉稳路线爱上了剑走偏锋，既然不能从宋曜上找到突破口那他就转移到别，不是每一个卧底都像他一样能够隐藏的这样深，向外传递消息时总会出脚，只是该放出什么消息呢？

        宋曜没料到霍晨威会如此造谣陷害他，话一出口就被气得不行，剧烈挣动的想去摆脱绳索的束缚，却不想他越是动怒反抗脏上所要承受的灼烧感就越剧烈，被冰块压抑在心口的血气翻涌不停，最后竟被生生气的咳出口血来。

        “我不会…出卖我的……队友……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名单……”

        “不……”

        此刻的宋曜虽然意识微弱却也知霍晨威是在诱供，师兄早在六年前就死了，死在分手说出口的那一刻。六年间的音信全无成就了现在的叛徒霍晨威，他还有什么脸面再说他是他的师兄呢……

        “遭不遭报应的我不知，我只知宋警官这肝火旺盛得需要再多冰一冰才能降火。你们再多给宋警官加些冰，也好去去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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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警官可能不知冰刑对人的伤害，时间长了冻到下半痪，终失禁也不是没有的事。上一个被抓住的条子也是嘴，在冰里撑了一下午你猜他最后怎么样了？他那东西被冻到不起来不说连都不住，有点就会出来，放在哪里就哪，像个标记领地的小公狗一样。我呢是不希望宋警官变成个废人的，毕竟我不想养只一天到晚只会随地大小便的警犬，冰块要多少有多少但宋警官只有一个，所以还是早说早解脱。”

        “你梦……”

        “对外宣布宋警官已经投靠我们，为了表示诚意也把潜伏人员的名单交了出来，以此来换我们留他一命。”

        宋曜不知霍晨威给他灌的是什么东西，只觉得那药物咽下后里有一团火在烧，随着那火烧的越旺他承受得痛苦就越大，五脏六腑在烈火中被炙烤得难受，压在上的冰块不仅不能给他降温缓解反而增加了他的痛苦。

        霍晨威验过冰火两重天的刑罚，清楚此刻的宋曜在承受怎样的痛苦。冰块下每一寸光带伤的肤都会被冰块释放的冷气侵袭，冷气一点点渗透进肉之下，钻进骨里的痛苦堪比凌迟割肉。

        霍晨威害怕宋曜听不见他的询问刻意凑到耳边问着，宋曜一直不愿低下的颅此刻就枕在冰上，边有他息时呼出的哈气，一阵一阵的能让他知宋曜还活着。

了话手下立刻行动起来，拖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的宋曜放进汽油桶中，将人摆成跪姿。宋曜不愿跪人奋力挣扎，却因为大与小早就被绑缚在一起而无法起，只能屈辱的跪在里面，一盆接一盆被切割得细碎的冰块倒下，逐渐将他埋进冰块堆中让寒冷侵袭着他逐渐变得火热的。

        冰火两重天下的折磨之下宋曜说话声音都在颤抖，脏被烈火灼烧，外在又被寒冷侵袭。宋曜每呼的一口气都是进凉气而出热气，冰块收他的温开始化，化成冰水后继续浸泡冰着他的双，让他已经跪麻的变得越发的没有知觉。

        “那把名单说出来好不好？说出来师兄也好停下刑讯抱你去一。”

        霍晨威最不信的就是因果报应这种话，如果要遭报应也应该是警局里那些高官先遭，因为他们的草率收网三年前十多名卧底人员在大清扫行动中暴，受尽万般苦楚后被沉尸无名海底永不见天日，相比这些他的又算的了什么呢？

        为了能够让宋曜更多获得痛苦在倒完一盆冰块后手下们又倒入多盆冷水，让宋曜脖子以下完全浸泡在冷水与冰块之中。随着浸泡的时间拉长宋曜颤抖的也越发微弱，寒气侵入骨冻得关节疼痛难忍，双更是直接失去了知觉，一直直的腰杆也在折磨中变得撑不起，塌了腰蜷缩着在冰里承受煎熬。

        随着刑讯再度开始霍晨威拉着椅子坐到汽油桶前，近距离观看着宋曜在痛苦中承受煎熬的模样。

        “咳咳……卑鄙…无耻的…小人……咳……你会遭报应的……唔……”

        “冷不冷？”

        “宋警官，这种煎熬的滋味不好受吧？想要解脱也容易，只要把名单说出来，我不会为难你的。”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