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过度的疼痛影响了他的大脑，在某一瞬间宋曜想起在警校时只要躲进师兄怀里，把枕在师兄肩上就能让疼痛飘走。他现在就枕在霍晨威肩上，可是胀痛为什么不会飘走呢……

        霍晨威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话在当下情况说，只能把力放在控制剃刀上。原本只要几分钟就能够完成的剃环节因为霍晨威的生疏作而被拉长数倍，期间宋曜依旧在电击下不断发出痛苦的闷哼，直到腋下最后最后一发被剔除后霍晨威才停掉电击，在人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出运作不停的。

        “唔……嗯……”

        沉重感失去的瞬间霍晨威突然感受到一阵心空，抬起去看宋曜除了看到满眼的疏离与恨意外再无一丝一毫的熟悉。有什么东西从宋曜重新抬起的那一刻碎了，而碎裂的声音只有他能够听到……

        长时间的电击让宋曜短暂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能力，被电到麻木的口不听他大脑的控锁不住里的水，一被拿出他就如同开了一闸的水坝，大量淡黄色源源不断的从里而出，冲击到地面上发出令人羞耻的声响。

        虽然是第一次剃但霍晨威自我感觉手艺还不错，在人不安的挣扎之下也没有划伤到那里的肤。剔除掉发的小腹干干净净，摸起来光细腻，到用力一掐都能掐出水来。

        对此宋曜只是在心中冷笑一声，紧接着艰难从人肩膀上抬起沉重的颅。他不需要霍晨威的怜悯更不会出卖队友，师兄早就死了，他跟霍晨威已是陌路人，没必要在一个跟师兄长的像的人上留恋过去。

        “如果你能边撒边告诉我名单我会考虑让你立刻释放，但只是单纯的撒我可是不会同意的。”

        后里还在释放着电，他依旧要在漫长的剃环节中承受痛苦，腹在长时间的胀痛中变得麻木，他现在真是太需要排出一肚子的水了，再憋下去他怕是很快就会疼痛弄得昏死过去。

掉水他的肚子就要被撑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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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宋曜以为霍晨威剃除掉耻就会收手时那把剃刀又移动到他的左腋下，锋利的刀刃在人控制下一点一点剔除掉他的腋，看那样子霍晨威是打定主意不把他上无用的发剃完不会结束这一羞辱环节。

        肩膀上突然增加的沉重感也让霍晨威想起一些旧事，他的肩膀已经六年没有人倚靠枕过了，此刻他有想要去抱住宋曜的冲动但是他当下不能。他是衔尾蛇的副会长，是叛变的卧底，怎么能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呢？

        承受完不知第几次电击后宋曜被疼痛折磨的垂下了他高傲的，霍晨威离他很近，只一低下便枕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

        宋曜不停扭动让霍晨威不好落刀，他知宋曜现在很不好受，犹豫着要不要让人先排出些水缓解一下痛苦，但一想到杜众的建议又狠下心去，无视掉宋曜无谓的挣扎与反抗，继续着收尾工作。

        “呵，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