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缺氧让宋曜反应有些迟钝，不敢置信的盯着摆放在他面前的牛排看。霍晨威真有这么好心让他吃这样美味的食物吗？真的只是因为他了明智的选择才奖励他吗？还是说之后还会有更加难熬的折磨等着他，怕他撑不过去死了，在临死前让他个饱死鬼吗？

        “看到这份牛排了吗？赏给你，也算奖励你了明智的选择。”

光，被包裹得严实的脖颈也是那种艳丽的颜色。漉漉的短发结成一缕一缕，几滴没被海绵收的汗滴挂在鬓角与额前，摇摇坠的让人想去更加恶劣的欺负蹂躏他。

        在审讯上没有效率的废物手下在更换食物的事上行动的倒是利索，霍晨威话音刚落就拿起食盆，当着宋曜的面将盆逐渐倾斜，几滴油汤从边缘滴落进垃圾袋中。

        霍晨威嘴上说着话手上也不闲，熟练的使用着刀叉，慢慢地将一整块牛排一刀一刀切成细碎的小块放进狗食盆中，又在另一个盆里倒入一大碗温热的牛。考虑到宋曜双手被绑在背后保持不了平衡，贴的叫手下拿来小板凳抬高食盆高度，以方便人进食。

        “赶快吃吧，凉了牛排就不好吃了。”

        也正是在这时宋曜才想起来要为自己争取那一口美味，满眼不舍的追随着牛排移动，开口说出令霍晨威满意的乞求。

        先前憋训练中喝下的那些加有大量利剂的水还没有排干净，一夜过去里被尽数收转化成，堵在膀胱中时刻折磨着他。要是再喝下一盆牛，那他的膀胱所要承受的负担会更多，到时他又会跟昨天那样，为了能够获得排的机会而屈服于霍晨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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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曜吃完嘴里的牛排去喝了一口牛，锐的味在重的香里发现了隐藏着苦涩的味，很明显里面是加了利剂的。

        “既然宋警官是不想吃肉，那就全倒掉去换成米粥。”

        “别倒……我吃……”

        昨早上吃下的粥早已被消化殆尽，空空的胃被香气一勾引发出令他不耻的咕噜声响。宋曜敌不过对进食的望，终还是弯下了他倔强的腰杆，将低下，在被多人围观中开始了他的屈辱进食行为。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种屈辱的姿势进食了，相比上一次这样，这一次内多了几个不停运作的小玩，即便是被调整成低频震动也在持续影响着他，让他无法专心致志的享用美味。

        看人没有动作，霍晨威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宋曜饿了一天，面对如此鲜美多汁的牛排应该迫不及待的扑上去，把埋进盆里风卷残云一般将牛排吞吃干净，而不是像个傻子一样愣神不动。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

        在牛排即将倾倒入垃圾袋前霍晨威摆手示意人停下动作，重新将食盆摆放到宋曜面前。

        “宋警官是个很有教养的狗狗，吃饭不吧唧嘴的好习惯值得夸奖。作为奖励就允许你进食完去放，不过前提是要把那一盆牛全喝完才行。”

        宋曜一小口一小口衔起切的细碎的肉块吞进嘴里，在咀嚼时又小心翼翼地抬眼去观察霍晨威的神情。霍晨威好像很喜欢他这种“偷瞄”的动作，上翘着嘴角，抬手摸了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