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飞是我的人。”霍忠尧掷地有声地说出这几个字，然后盯着叶雪舟，上前一步，将他在后的廊上，“你也是。”

        “怎么，这就哭了？”霍忠尧换上一副游刃有余的笑脸，“还是说，光天化日地被人扒了子，被手指进的感觉爽到让你想哭？”

        又是一惊雷，将叶雪舟苍白的脸色映得越发惨白。他再傻也不会听不出霍忠尧言中的阴阳怪气：“将军……雪舟是不是错了什么？”

        “将军！？”叶雪舟一下子慌了，奋力挣扎起来，“这是什么！？”

        斛律飞歪着脑袋，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先生，末将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霍忠尧一针见血的言辞几乎是瞬间摧毁了叶雪舟的心理防线。

        “将军……”

        “这样……可以吗？”斛律飞脸上有点红，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那就是羞耻？”霍忠尧嘴角上扬，勾起一个不屑的笑意，“原来你还有所谓的廉耻心？我还以为那种东西，早就被你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叶雪舟也一本正经地看他：“我也是认真的，真得不能再真。”

        “坦诚相待。”霍忠尧听了这话，竟抖着肩膀笑出声来，他转过，出一脸戏谑的表情，“都有肌肤之亲了，果然是够坦诚的。”

        的确，霍忠尧说得不无理。担心被人发现的惊惧让叶雪舟浑上下异常感，仅仅是被手指这么一插，他那间之物就不争气地半翘起来。

        这里可是外面，叶雪舟如遭晴天霹雳，一边拼命挣扎一边苦苦哀求：“不，将军，别在这里……”

        霍忠尧哪他这么多，大手一伸捂住叶雪舟的嘴，压低声音：“怎么，心虚了？”

        叶雪舟手指深深地抠进了廊，留下划痕。他深

        一边说着，霍忠尧一边用手指弄起叶雪舟的后。叶雪舟睁大了眼睛，不堪受辱一样地剧烈颤抖起来。被捂住的嘴说不出话，只能从咙里溢出细微的哀鸣。

        霍忠尧声音不带感情地发问：“听说，最近你与阿飞关系不错。”

        叶雪舟心如飞，谨慎地斟酌着言辞，低声回答：“斛律将军心地善良，不嫌弃雪舟份卑贱，雪舟自然也该坦诚相待。”

探了过去，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亲这儿。”

        叶雪舟眯起双眼，仿佛在回味一样，了带着一丝酸涩味儿的角：“不够。”

        一闪电猝不及防地划过天际，将乌压压的天空照得骤亮。紧接着一阵惊雷劈落大地，突如其来的狂风卷起飞沙走石，倾盆大雨哗啦啦地下了起来。

        当霍忠尧不由分说地将一手指生生进他的后庭时，叶雪舟子一颤，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叶雪舟一颗心紧张地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张了张嘴，刚要说点什么，手就被霍忠尧一把抓住，反剪在后，按在廊上。

        双方都天真地以为，他们是得到了霍忠尧的默许。

        霍忠尧抓住叶雪舟的腰带用力一扯，叶雪舟“啊”地一声惊呼，亵已呲地一声了下来，褪到了膝盖，两条白而修长的大就这么暴在光天化日之下。

        叶雪舟与斛律飞的关系是从那一天之后亲密起来的。

        “将军……我错了，”叶雪舟泪水而落，“雪舟知错了……”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倏地站起来。大跨步地走到叶雪舟榻前，飞快地凑过去，在叶雪舟的薄上吧唧一声嘬了一口。

        “啪”地一声，霍忠尧扬手就给叶雪舟屁来了一记脆响，打得那肉一阵颤抖，“怎么着？心虚了？不敢让我往深去还是怎的？”

        直到这天，霍忠尧把叶雪舟叫到了弥漫着栀子花香的长廊上，神情阴郁得正如此时的天空。

        “检查。”

        斛律飞有些尴尬，又有些窘迫。他仓促地低下去，像是在天人交战一样，拳握在膝上攥紧了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雪舟，你这般冰雪聪明，善解人意，不会不知我霍忠尧最恨不听话的物吧？”

        在那之前，他们只是听说过彼此的名字，知霍忠尧边有这么一号人而已。然而现在，他们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明不清的关系。在霍忠尧眼子底下，两人暗中眉目传情，霍忠尧不在的时候，两人便肆无忌惮地出双入对。

        叶雪舟把摇成拨浪鼓：“不，不是……”

        叶雪舟委屈地睁大了眼睛，像是不明白霍忠尧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