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傅程弈。

        “嗯？”白方拾回过疑惑地看着路言，“你不是摄影师吗，如果只能给别人提供拍摄建议，轮到自己却手足无措那你离专业摄影师差的还远。”

        路言听到最后一句话心脏像是被人揪了一下，傅程弈注意到路言的情绪不大对劲，轻声哄：“别担心，跟着我就行。”

        “既然如此傅老师先来个示范吧，路言你就站在右侧把香水递给傅老师，手姿势挑选你觉得合适的，剩下的学习一下傅老师是怎么的，画面只要表现出初遇的漠不关心就可以，但是切记主题一定要暧昧。”

        路言点点，接过助理递来的香水攥在手里，站在沙发右侧的百合花丛中紧张地等待傅程弈的动作。在摄像机对准傅程弈的那一刻，后者已经进入状态了，他双交叠背靠在沙发上，左手搭在扶手，右手向上抬起对路言小幅度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可以把香水给自己了。

        接到信号的路言伸出左手，将手中淡紫色瓶的香水放在傅程弈手中，白色的丝带垂在傅程弈右手两侧，傅程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住瓶，冷漠地抬起注视着面前这个“入侵者”。

        路言有些被这个眼神吓到，了一个推拒的动作：等傅程弈拿稳后路言微微蜷起手指，伸出食指指尖轻轻碰瓶盖上的蝶翼，瓶向傅程弈的方向歪倒，虽然路言的并没有入镜，但是整张画面写满了不容拒绝的侵犯感。

        第一张路言的参与感并不强，而傅程弈的姿态又是无可挑剔，这张照片自然而然顺利地过了。

        “接下来你们要有交感，傅程弈对于你的出现很意外，路言你要勾引他，激发他想要进一步和你接的望。”白方拾对于自己的作品向来都是胆大的那一种，在他的设计理念中尺度从来不是束缚他创作的理由。

        “就用你平时勾引我的方法。”傅程弈揽住路言的腰，轻笑着在他的耳边气，“或者用我在床上勾引你的方式。”

        路言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点点向白方拾的助理询问：“请问有丝带吗？”

        “丝带？有，我去找一下，还需要别的什么吗？”

        “要白色的半透明丝带，再来一条黑色的，还有带枝干的玫瑰花，这些应该够了。”

        助理的执行能力很强，几分钟就找到了路言需要的所有，路言拿起两丝带站在傅程弈后，掰过傅程弈靠在沙发上的脑袋让他向后仰视自己，笑眯眯地看着他：“傅老师，考验我们默契度的时候到了。”说罢不等傅程弈开口就把黑色的丝带蒙在他的双眼上，“闭眼，傅老师。”

        闭眼，傅老师。

        傅程弈的心突然停了一拍，这是三年前他和路言说的第一句话，当时同样也是路言在给自己脸上贴装饰，动作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了自己，哪儿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