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朗任他动作，过了会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就不该和您睡。放开，起床了。”

        “　才五点半……你难得和我睡。”他并非想要控诉他儿子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程星朗对他的感情格外纵容，他总要多向他讨要点好。

        程星朗仍闭着眼睛，声音困倦，程延窝在他的锁骨，听着他模糊不清带着困意的嗓音，坏心眼地去咬他儿子的结。

        程延是在程星朗怀里醒过来的，上干净清爽，伴着缺氧过度的痛，他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发什么？”那的程星朗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拉住他的手就进了被窝里，他掖了掖被角，“爸爸，你发烧了，别乱动　。”

        程星朗绕有兴致的观赏着楼下的好戏。他看着程延似乎低声安了哭泣的学生几句，然后就将学生放回了教室。

        程星朗总爱玩些花样的，程延把糖抵在尖，不轻不重地剐蹭着程星朗。

        程延全一抖，果然不再挣扎了，水汽的高温和窒息令他意识混沌，程星朗不放过他，往他感点一次次去，快感伴随着痛苦的窒息感，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叫。

        糖在程延上弹了一下，到了他的脚下。

        卫生间里的事小心又匆忙，程延等程星朗了也没自己还没释放，颤抖着提上了子。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程星朗，确认程星朗衣服上没沾到什么才放下心来。

        程星朗在自习课上两张数学卷子订正好，又整理在错题本上，终于抬松了口气。

        程延低捡了起来，抬就看到了二楼面无表情的程星朗。

        程延竟然站在楼下。香樟树的影子影影绰绰的遮着他，他蹙着眉，对站在对面低着的女同学严肃地说着什么。

        他说：“我在和同学聊天。他问我大学准

        程延见他心情不错，笑着问他：“星朗，在和谁聊天？”

        两场事，一场他主动，一场程延主动，他却永远是被勾引的那个。

        程星朗一手把淋浴开大，一手仍死死捂住程延，他附在程延耳边低声威胁：“爸爸，你再动一下试试。”

        程星朗的冲动轻易被勾起，手探进程延的睡衣，手指住程延的尖，不怀好意重重刮了一下。

        他想到程延下午应该是没课，于是坏心顿起，他拿起一颗糖――那把糖还是程延早上进他校服里的，朝楼下的程延瞄了瞄，掷了出去。

        程星朗刚发过，此刻不会被他勾到了，那点恶趣味倒是都泛了上来。

        程星朗听他这么说着，他父亲的已经插进他双之间，暧昧亲昵的摩。

        他的父亲在他面前百依百顺，对学生倒是严格得很。程星朗的教室就在二楼，被程延说教的女学生似乎犯了错，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越来越大的声音已经隐隐约约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程星朗隔着睡衣去咬程延的尖，程延上洗衣剂和沐浴的香味混合着刺激他的大脑，下人过高的温和无尽的包容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快乐。

        二

        程延将糖在嘴里，跪在地上替程星朗口交。教职工的卫生间安静无人，只有少年压抑着的轻。

        “不上气？”程星朗在他后呼有点急促，动作却是加快了，他伸手缓缓捂住了程延的口鼻，发狠的干他。

        程延的呼一点点被剥夺，缺氧令他口疼痛，眼前发黑，终于忍不住挣扎起来，他绵绵的去掰程星朗的手，希冀程星朗放他一。

        程星朗倚靠在墙上抽事后烟，表情餍足，他垂着眸，拿着手机回消息。

        程星朗撑着下巴，指尖的笔转了转，心你哭起来可比女生令人心多了。

        声音被堵在程星朗手心，带着绝望和祈求，程星朗看着父亲微挣两下就垂下，再没有任何反应的模样，终于好心情的移开了手，将自己释放在程延内。

        他捞住程星朗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口，他对程星朗向来是有便宜就占，毕竟等程星朗彻底长大，就不会再属于他了。

        秋日静谧的午后阳光温，x中高三楼的氛围安静又紧张，六月份的高考已迫在眉睫。

        他父亲轻轻地颤抖，埋进程星朗的怀里不敢再撩。

        他被程星朗裹在怀里，少年炽热的温令他有点不上气。他将手从被窝里抽出来，摸到手机看了下时间，才五点半，还能再睡一会。

好？我不上气……”

        阳光穿过香樟树叶，风一，就在地上跃，明明暗暗地上程延的脖颈，那里光洁一片，衣服底下却是程星朗熟知的暧昧痕迹。

        程延脸上还带着的消退的红，说出的话也带着丝丝的勾人意味。

        他撩开遮光的窗帘，摸了颗糖丢进嘴里，眯着眼往楼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