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冷冷地对兴奋的林楠说：“把孩子打了吧，我不喜欢小孩。”

        老师摸了摸下巴：“所以你把他当怪物了？”

        “怀孕？男人？怎么可能怀孕？”老师的声音一下提高了，他应该很惊讶。

        我摇摇：“当时我们都太小了，我不是很想要这个孩子，我让他去打掉。”

        我点点，叹了口气。当时林楠几乎跪下来求我，他爱我极深，离开我大约足够让他脱一层，可打掉孩子，也会要他半条命。

        我埋收拾行李，看不清老师的表情，只听他叹：“蒋越，你可真不是个人。”

        我陷在回忆里，老师沉默地听完我的讲述，开口：“但他没有留下来，他走了，对吗？”

        三

        老师笑了声：“蒋越，我等你够久了，但你一直忘不了他，对吧。”

        我了口气，脑子有点疼，按了按太阳，艰涩的开口：“对不起。”

        老师气得扇了我一巴掌，我被打得眼冒金星，但我活该，我沉默地忍下了他的怒气。

        他眼睛泛红，死死盯着我：“蒋越，分手吧。”

        “他当然不愿意，他一直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我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不试着接受呢？

        当时我年轻气盛，只觉得孩子就是一个累赘，于是丝毫没有心，迫林楠出选择。

        我愣住了，过了会我看着他：“没有，你别想太多。”

        温柔耐心的老师，有时候就是活脱脱另一个林楠。

        我苦笑着点点：“可能他确实没那么爱我吧，我太高估自己了。”

        我的又痛起来，记忆被迫中断，我深一口气，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随口敷衍：“不知，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清……”

        老师面无表情：“他在孩子与你之间，选择了孩子。”

        我在地铁上认识了一个大学生。他是一个阳光健谈的男孩，与柔弱多情的服务生，温柔知的老师完全不同。

        他问我：“蒋越，你现在都忘不了他，当时为什么要分手呢？”

        林楠当然不肯，他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但他是个同恋，这个愿望注定不可能实现，但现在竟然发现自己怀孕了，简直是意外之喜。

        我有些坐立难安，我想否认，但实在没有勇气去反驳他的话。

        “我当时也难以置信，但就是发生了……”我坐下来，想起了当时林楠告知我他怀孕这件事时，脸上的兴奋与期待。

        “然后呢？他不愿意？”

        老师说：“为什么不试着接受那个孩子呢？”

我想过就这样与他共度一生。可是有一天，在一个平常的午餐时间，老师厌倦的扔下了筷子，他说：“蒋越，你总是透过我去看另一个人，我真是受够了。”

        这次是我收拾东西离开，我与老师同居是住在他的房子。我和老师都不是还幼稚的年纪，不是分手就闹得老死不相往来，我收拾行李那天，老师就倚在门口抱看着我，甚至还与我聊了几句闲话。

        他与我闹，但当时我与他的地位并不平等，准确说，我在包养他，于是我对他说：“把孩子打了，留在我边，要么现在就。”

        我思绪飘回了那个时候，当时我与他都才20多岁，比起惊讶林楠特殊的质，我更加恐惧即将父亲这件事。

        老师是一个让人有很倾诉的人，我也很相信他的人品，于是我说：“因为他怀孕了。”

        他哭得很难看，他说：“蒋越，求求你，别赶我走，他也是你的孩子啊，你一定会很喜欢这个宝宝的……”

        与老师分别过后，我深刻的反思了自己，绝对不能再找一个像林楠的人谈恋爱。

        我与他的感情走到了尽，老师虽然气得不行，但感情到底不是他生活的全，他慢慢冷静下来，同我别：“再见，蒋越，祝你幸福。”

        我知他喜欢我，于是自信满满的威胁他，我相信他不会离开。

        这才多久，我又说了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