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心才哭的。」被调侃得不好意思，贺璟名轻轻噘起：「阿淮总欺负我……」

        「哪里欺负了。」将人坏的贺淮一阵好笑，贴上彷佛在邀约自己欺前的，在接吻间隙糊着逗他：「在床上的时候？那我承认，爸爸哭的时候太可爱了，我没办法忍住。」

        在口之争中从来赢不过儿子，贺璟名委屈又害臊，眼角瞄到紧闭的次卧门口，一下想起了早晨独自站在空旷客厅的被抛弃感，进而回忆起昨夜是怎麽因男人不在而翻来覆去地失了眠，於是乎乎地一笔笔算起了帐：「昨天阿淮不跟爸爸睡，早上又那麽早出门，都没一起吃饭……刚刚也是，问我要和谁再婚的时候那麽凶……」

        听他细数着自己的恶贯满盈，贺淮一点不耐烦也没有，只是笑着不断在他张合着的畔啄吻：「嗯，都是我不好。以後每天都跟爸爸睡，每餐一起吃，也不凶你。」

        哄任孩子般的溺回应让贺璟名止住了埋怨，将子稍稍抬起，蹭了蹭男人鼻尖：「……阿淮昨天没睡好？都长黑眼圈了。」

        「没爸爸在，当然睡不好。」贺淮回蹭撒的父亲：「早上照镜子，黑眼圈太重了，不想让爸爸看见，就提早出门了。」

        「我也长了啊，」小美人抿着嘴，拿手遮住自己的脸：「不能让阿淮看见。」

        「为什麽不能看？」

        温柔扯开他挡在眼前的手掌，贺淮顺势亲了亲匀称纤长的指尖：「爸爸怎麽样都好看，就算黑眼圈再重也是。」

        类似这样的甜言蜜语，贺璟名自他少年时起就听了不少，如今心意相通的景况下听起来却分外令人情动。颊边梨涡久违地浅浅绽放，漂亮男人轻轻动了动腰，小声：「阿淮，我想……」

        几年情事下来，早已熟知这是他隐晦的求欢，贺淮托住上正蹭着自己的圆，拥着父亲站起了，笑意难掩。

        「想什麽？爸爸好好说给我听吧。」

        ※

        被抱着清理雌中满溢白浊时已是深夜，失眠整晚的贺璟名在确立恋爱关系後格外过分的玩弄下困得一蹋糊涂，全靠贺淮搂着支撑才没进水里。

        「爸爸？真的想睡了？」察觉他正於随时都要昏迷过去的状态，贺淮怜爱又想笑：「还没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