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崇言瀚却没有停止弄那，他不断以刺激着雌，凌白意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那口登时变得充血，一种从未验过的冲击着凌白意的神经。

        凌白意推开他，崇言瀚却显得有些无辜，明明是他在坏事……凌白意有些不忿，却好像是自己亏欠了他什么似的。

        “哦……”

        崇言瀚把空调关了，回到凌白意边。

，使他说不出话来。

        “今天你生日，除了这个，你还想要什么？”

        感到凌白意在躲避，崇言瀚抓住他有些发凉的手，：“空调冷吗？”

        “我可以摸摸它吗？”

        崇言瀚的落在凌白意的耳边，凌白意心中悸动，他期待着却也惧怕着，等待对方的进一步举动，他不确定崇言瀚会不会伤害他，但是也不敢让自己过度依赖，只是他为了那一刻的贪恋，总想让当下的时光变得长一些。

        “记得啊，录取结果出来的那天嘛。”

        凌白意微微点，其实他是紧张。崇言瀚的拥抱一点都不像是兄弟朋友间该的事。

        “你还记不记我们第一次什么时候？”

        这一长，就长到了现在。

        凌白意以为这只是青春期男生对异的的探索，所以当崇言瀚再次提出想看看他的时，他还是答应了。

        凌白意腰肢轻颤一下，崇言瀚抬看他：“不舒服吗？还是……”

        崇言瀚一下子撒起来，凌白意瞬间不知该怎么拒绝。直到多年以后他才学会了对崇言瀚拳脚相加，到那时他才知，崇言瀚此人原本就是脸厚得很。

        “那，我想要亲亲。”

        “喂……”崇言瀚还咬着凌白意耳尖，忽然听到凌白意息着叫他，当即回应：“嗯？”

        年少时的崇言瀚天不怕地不怕，唯独他凌白意事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似乎什么都能被他顾忌。

        “我想抱你。”穿着蓝白校服的男生对他说，“今天我生日，我没想要什么，就是想抱你。”

        凌白意点。

        崇言瀚俯下，吻住那一点心，那温热的感让凌白意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他惊呼一声，床单便被他扯出一角来。

        崇言瀚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凌白意回过来，眼尾余光觑他，虽带着承受事的妩媚，可那神色分明是崇言瀚要是回答不上来就得死无葬之地了。

        “嗯……！”

        崇言瀚在背后吻他，咬他的耳朵，在他昨夜背上留的爱痕上又添新的印记，这是在宣告他的占有，就像高中的时候一样，青梅竹替他保守着双之的秘密，也会在没人的地方偷偷吻他，刻意留下属于对方的印记。

        崇言瀚便慢慢抚弄上那，雌泛着浅粉色，像是樱花初绽，心苞。他的手指小心分开两雌，出那一点豆。他指腹轻轻搓那，像研磨细的花。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崇言瀚便迫不及待吻他，尖钻入他的口腔一通胡搅蛮缠，像极了年少轻狂的他，什么都不计后果。

        他褪下全的衣物，任崇言瀚的目光停留在他双之间的那个隐秘的地方。

        崇言瀚的手并不安分，他抚弄着凌白意的脊背，顺着腰肢一路抚摸，直到凌白意有些发……实是他摸到感点了。

        十七岁的崇言瀚像只大萨摩耶，抱着十七岁的凌白意不肯撒手，手上的雪糕早已化了掉在地上，洇开一片甜腻的糖渍。

        他一直按着被设定好的路线走，不许有自己的棱角，可他内心却期盼自己能有自己的脾气，他不擅长与人交往，总觉得自己不合群。崇言瀚又从小陪伴着他，知他的秘密，不嘲弄他，只是对他的有些好奇罢了。

        所以在两人的情事上，占据主动权的自然是崇言瀚了。

        凌白意隐约意识到什么，心中生出来的禁忌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碰，却害怕那莽撞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

        他答应了。男生立刻抱住他，就像被一只大型犬扑上来，两个人膛贴着膛，宽大的校服拢不住彼此的炽热的心，破土而出的芽在禁锢下疯狂试探。

        崇言瀚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尖不断入侵着，使得凌白意叫出来，带着青涩与羞耻，初尝爱的别扭的媚叫声。

        总不能就一个抱抱吧。他单纯地想，要是这样的话，这生日过得也太寒碜，太奇怪了。

        生气归生气，他无法拒绝崇言瀚的温度。

        窗外下了些小雨，两人坐在床上拥抱着，空调嗡嗡运行的鸣响与雨打窗玻璃的声音中和在一起。

        “啊……第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