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一次。”宋弦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开始胡思乱想的艾草。

        两个人在这一晚都没有说话。

        “杀人犯法，你们在这边试图强别人就不犯法了吗？”

        不过好像也没有那么有所谓，说不说话什么的对艾草并不重要。

        “我相信你不会被我吓倒，我就喜欢以暴制暴。给你一个机会要么你杀了他们两个，要么我来动手。你来挑吧。”宋弦把选择权给了她，不过不今天怎样这五个人都得死。

        “我的枪法还真的好的对吗？”宋弦一步一步的朝几个工人走来手上拿着一把手枪。

        自己的嫖客好像不喜欢自己会说话，好奇怪的癖好。

        这是第一次两个人在一张床上睡觉，艾草靠过去把自己埋在宋弦怀里抱着她。

        “你经常用枪杀人吗？”艾草觉得宋弦的枪法太熟练了，她找的嫖客该不会是个惯犯吧……

        宋弦又开了两枪打中两个男人的小。

        “哦。”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艾草心里感动不已。

        另外四个工人没见过这种场面都停在原地眼看着这个女人过来，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胡白苑扶起来。

        宋弦没有回抱她，也没有拒绝推开她。

        现在工人只剩下和善的男人和贼眉鼠眼的男人了。

        “他们碰你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女会不会在乎自己的爸爸是个这样的人吧？”

        “我看你熟练的枪法。”艾草不相信。

        和善的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自己的儿女还在等着自己抚养，自己什么都不会说的，求艾草放了他。

        “路上不小心丢了。”宋弦回复的相当理直气壮

        砰、砰、砰

        “当然我也不会犯法的，你们今天只要都死在这里我不就不犯法了吗？”说完宋弦又开了两枪把另外两个工人打死了。

        自己要是没有过来今天艾草不是就要被强暴了？最讨厌……强暴的人了……宋弦浑散发着冷意，幽怨地盯着在地上哭得和杀猪叫的两人男人。

        艾草睡得很香，她觉得今天晚上她不会噩梦了。

        “好，但我希望这是你对我最后一次开口。”宋弦理完伤口之后，仔细询问了一下还有没有伤痕之后，定定的看着她。

        “你会有事情吗？”这是艾草第一次向宋弦开口。

        “我今晚能和你睡吗？”不想分房睡觉，她刚杀了人心里还是有点难以平静。

        “你跟着我吗？”为什么出来的这么及时？因为担心我吗？艾草问出来的时候是带着一点期待的。

我要……”

        艾草没有说话，一枪打空了。

        脱下自己的外套给艾草遮了遮子，把她扶起来，用手环绕着艾草的腰防止脱力掉下去。

        “练过气枪击，上有枪是为了防。”这她可没有撒谎，她可是拿过气枪冠军的好吗。

        “煎饼呢？”艾草一路走过去的怎么没有看见有煎饼？

        “你你你！知不知杀人是犯法的！”贼眉鼠眼的男人立起来，开口就开始谴责宋弦。

        宋弦上有很好闻的味，她闻不出来是什么信息素，是很清新、很高洁的味。

        宋弦笑了笑，给她又换了一把弹夹，重新把枪递给她。

        就像西瓜被打碎了一样，几个工人被吓呆了怔怔的看着上被绽开的血溅到脸上。

        艾草点了点答应了。

        艾草颤抖的手，还是接过手枪看着两个男人捂着小惨叫。表情冷漠的选择了开枪，贼没鼠眼的男人被打中了嘴里，和善的男人打中了腰但是还没死。

        她不上的味……但至少现在是属于自己的味。

        艾草，开枪了。

        艾草也没想到宋弦会杀人，看到几个男人死掉的样子内心深却只有痛快的感觉。

        “没有，出去买煎饼刚好路过。”宋弦说谎不需要草稿。

        “砰”话还没说完，那个工人被人开了瓢。

        “不会。”宋弦毫不在意的拿出消毒酒和棉签给她理脸上的红。

        “今天特殊情况，下不为例。”在外面的天已经有点蒙蒙亮的时候宋弦这才熬不住，说完这句话回抱住艾草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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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弦则是睡不着，除了白华她没有和任何人在同一张床上同眠过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