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的指尖，跌落在两人之间的布料上，晕开一团扎眼的深色水渍。

        秦玄收回了手，目光却盯着那团水渍，无法装作什么都未发生的样子。他又看了看将脸埋进臂膀间的卫都，沉下了心情，遂而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出了他早就蓄势待发的凶。

        “。”秦玄的声音冷漠，像是完全不在乎卫都的情况。

        卫都闻言抬，着泪眼朦胧，满脸的不可置信。烛火因他的抖动而摇晃，时明时灭，让他很难从水雾中看清秦玄的表情。

        他无法不遵守秦玄的命令，但只要微微动作一下，后的灼痛便会让他溃不成军。

        可是……秦玄他……毫不在意啊……

        卫都觉得鼻尖发酸，眼眶更加胀痛，强忍着后的不适，伸着脖颈住了秦玄的前端。与他上微末的凉不同，他的分十分炙热，危险程度倒是与后里的火烛相似。

        卫都舐了前端作为，然后将硕大的冠深深入，用小心包裹。他第一次发现爱可以是一件这么疏离的事情，明明接着对方最私密的地方，甚至紧密到没有隙，却像是离得更远了。

        烛火烧熔了侧边的蜡，蜡油缓缓沿着之前的铺垫向前延伸，随着卫都的动作一点点迈向最前端。可以预见的疼痛交织着莫名的快感，反而令卫都摒弃了的感，专注吞吐着口中的肉棒。

        他的津沿着秦玄的棒向下，濡了秦玄的耻，而热烛水沿着棒向端聚凝，缓缓侵入他脆弱的铃口。

        “呜――”卫都吐出肉棒，跪趴着蜷缩起来。

        秦玄及时取走了即将倾倒的红烛，放到榻前的木栏上，将缩成一团的卫都环进怀里，亲吻他的脸颊。

        猝不及防的温柔给了卫都宣的理由，他在怀抱中舒展了子，靠在秦玄的肩小声地呜咽起来。

        “将军要记得，上的疼，是孤赐的。”

        不带情感的语调令卫都的啜泣猛然僵住，不过气的同时有些恍惚。

        或许本就应该是这样的。

        本来就是……想让他疼。仅此而已。

        也说不上难过，只是，多少有些委屈。一点点而已。

        卫都刚直起子平复腔里的烦闷，又被秦玄压在下啄啃前的茱萸，息带着热浪，化在滔天的快意中。

        “哈……”秦玄用牙齿轻咬了一口尖，尖锐的快感连通了下的蜜，让卫都发出一声。秦玄听闻抬起了，卫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闪烁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