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热于两人来说都是最好的情药方，秦玄九浅一深地干着那张小口，生病中的人儿热到不可思议，让他恨不得沉溺在这一温柔乡中。他一边动下，一边郑重其事地问：“师父可有感觉寒气被阿满通了出去？”

        秦玄轻轻舐掉卫都脖颈正在慢慢下的汗珠，用自己的分抵住了那小口：“最后，好好将路疏通，才方便寒气排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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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比泉水还要热上几分的肉棒直直捣进了最深，卫都发出一声呻，整个人成一滩春水。若是在平常他必然会强行忍住，可生病时的难以被意识约束，快感冲进他本就不清醒的脑，把理智搅成一团浆糊。

        随着的痉挛紧紧绞着其中的肉棒，秦玄强忍着又戳弄了数十下，方才拨出，一并在了水里。

        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卫都说不出来话，但额角沁出的汗水便是回答，但哪是因为寒气出，而是因为快感。他着感受前与后传来的刺激，浑颤抖。

        他低下了，看着水面上的波纹，缓慢而又坚定地说：“我不到。”

        “到底要怎样，师父才能把我当个男人来看待？”秦玄狠狠吻上卫都，啃咬着他的嘴。

        卫都应接不暇地承受着后人的抽插，恨不能将这个满嘴胡话的小孩按进水里淹死。但真的是太过爽快了，让他甚至沁出了眼泪。他无助地喊着秦玄的名字，随着一阵猛烈的颤抖，在了水里。

        秦玄一开始被推开有些气恼，但看着卫都泛着不自然红的双颊，还是忍住了脾气，撇了撇嘴决定看在他生病的份上不与他置气了。

        “什么？”秦玄没反应过来。

        秦玄将卫都的子扳了过来，让他眼中充满自己的影：“难在师父眼里，我永远只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需要被你用命保护的孩童吗？”

        人贪婪，昨天知自己不是父亲的替都能让他高兴到睡不着觉，而今天哪怕自己在卫都心里是不同的却也不满足。或许对卫都来说，他的确是特殊的，是有危险时便一定会站在他前的那种特殊。

        秦玄将陷在高快感中的卫都搂在怀里，附在他的耳边说：“师父快瞧，寒气排出去了。”而后满意地看着卫都的耳垂渐渐发红到仿佛要滴出血来。

        “我已经长大了，现在还是秦国的君主。师父以后可以不用站在我前面了。”秦玄用脸颊轻轻摩挲那片凸凹不平的肤，像是想要将那些伤痕从卫都上抹去。

        秦玄抬手将卫都额前汗的碎发收拢，依稀还能从他的眉眼间窥到少年将军意气风发的模样，他曾经那么潇洒倜傥，好像背负着世间所有的荣光，却因他被困在这墙里整整十年。

        卫都本就呼不畅，又被夺取了口中的空气，顿时不上气来。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他费力从秦玄的口中将自己的救下，用手推阻着秦玄的靠近，大口息着。

        “热水光在外面作用，容易导致寒气锁在内，所以必须要打开一个能让寒气出的小口。如何，师父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开始发汗了？”

        卫都侧目，隐约瞥见秦玄的难过的表情，有些愣神：“都是……过去的事了。”

        向来只有皇帝发号施令将军听从的理，哪有将军喝停皇帝动作的先例？所以秦玄不由分说将手指刺入那小，裹挟进了一大团热的泉水不说，还撑着口便于更多的热水进入。

        若后站的是手底下的士兵，此时必然乖乖听了命令偃旗息鼓，只可惜现在在他后的是秦国皇帝。

        他伸手想继续帮卫都按，却被卫都摸索着握住手臂，正解释自己这次真的是要帮他发汗，不再恶作剧，却听到卫都小声嗫嚅：“已经是了啊……”

        卫都一脸窘迫，秦玄突然发觉他可能搞错了，卫都脸上的酡红可能不是因为发热而是因为害羞，他听到卫都用极小的声音问：“了那事……不就是了吗……？”

        卫都听着秦玄仿若呢喃的低语，心一片酸楚，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少年会长大，会变得不再需要他。

        “唔……”热泉水争先恐后地攻进腹腔，卫都闷吭一声，内的热度让他更加难耐起来。

        他想要的更多，他也想，保护卫都。

        他的视线顺着往下，又看到宽厚的背脊上错落着深深浅浅的伤痕，不知卫都多少次将自己置于凶险的境地，秦玄吻在那些陈旧疤痕上，满是疼惜：“受这么多伤，一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