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见他难耐，便想伸手帮他舒解，却不料刚一碰到感的铃口就了出来，反倒让秦玄愣了愣，而后发出了一声溺的轻笑：“师父爽了？”

        初雪在这时落下了。

        “唔——不行了、不可以——”明白秦玄要什么了的卫都整个人惊慌起来，可怎么挣扎也只是让手腕脚踝的绷带缠得更死，子扭动反而让肉棒进得更深。

        “都可以。”卫都闭目回答，端地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留。算了，一不二不休，卫都这样想着，红着脸说：“你……快些进来吧……”

        这一夜，卫都还不知秦玄在未来会因此激发什么方面的兴趣。

        秦玄故意直捣花心重重撞了两下，不出所料听到了让他满意的呻：“师父弄伤自己这笔帐我们还没算呢。”

        扩张到第四的时候秦玄抽出了手指，改换成了炙热的肉棒。饱胀的碾开了的肉，层层深入。深紧致的肉还在拒还迎，口却迎来了新的挑战。

        “慢、慢点……！”卫都如同一叶小舟，在浪花的推助下一点点上移，却在撞到木栏前被秦玄扯着脚踝的绳结拖了回来。

        而后他剑指城门，大喝一声：“杀！”

        两相交叠，袋狠狠拍打在卫都的肉上，掀起一阵肉浪。

        “用手指还是用肉棒？师父怎么不说清楚？”

        这一夜，将军手腕脚踝一片青紫嗓子也哑了，第二天不得不由秦玄带领军队。

        卫都骑在上，面前紧闭的城门让原本就阴郁的天气变得更加肃穆。

        被到深那块肉的时候卫都瞬间失了力气，口也没刚才咬的那么紧。秦玄便趁机插进了一手指。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卫都眼眶立刻就染上了泪水，上又是一阵抗拒，却不料被秦玄压住勉力承受。随着它的深入，卫都从不敢动到不能动，从息到抽泣。

        卫都了鼻子，虽然因为对于疼痛的条件反还在绷着，这番话却让他稍稍安下心来。言语好像真的有力量，卫都渐渐觉得不痛了，绵密的快感如丝线般缓缓缠绕在他的上，将他包裹进舒的厚茧。

        听到卫都的声音里面不再有痛苦的成分，秦玄开始缓缓抽动肉棒，指尖按那特殊的圆块。手指无法深到花心的位置，肉棒却能捣的那成水；肉棒只能浅磨过口，而手指却能针对这摁。

        本以为秦玄要帮自己清理，卫都还微微张开了，却没料到秦玄扶着他的腰让他摆出了跪趴的姿势。

        ————

        “既是邀请，师父刚刚说的也太没礼貌了，不合规矩。”秦玄将手指抵在口，小就迫不及待地要将它进口中，秦玄在口轻点了两下，像是在教它噤声的规矩，“再给师父一次机会。”

        邀请？还是求？卫都因为下的快感短促地呼了两下，选择了一个相对来说好一点的回答：“邀请。”

        “师父是在邀请我？还是在求我？”

        终于结束了。卫都舒了口气，蜷缩成了一团，被解开的双依旧在微微发抖，本无法用力。

        这一夜，将军帐内的木床吱呀呀地响了一整宿。

        卫都从脸红到了耳，犹不肯接话。

        秦玄起解开了卫都脚踝上的绳结。

        小的骨表现让卫都整张脸憋得通红：“请陛下……进到微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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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哈～”卫都间的气息变得凌乱不堪，颈间全是汗水，悬在空中的足弓紧绷，脚趾蜷缩，攥着绷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放松些，相信我。”秦玄伸手抚了抚卫都满是泪水的脸颊。

        “那该换我了。”秦玄笑着亲了一口卫都的脸颊，开始品尝他的盛宴。

        “不是……”卫都来不及说完自己的问题，恢复坚的肉棒便又就着先前的了进来。

        手指也进到了合适的位置，压在了口浅的上，酥麻从尾脊骨开始向上攀附。

        “别问了好不好！”卫都羞愤扭脸。

        “都可以？”秦玄笑笑，“那就一起吧。”

        手指插入的速度没有给卫都反悔的机会，他的大脑甚至还没理完一起的意思是什么就被快感剥夺了思考的能力。秦玄的手指在内打着转搅动，一一往里添加。

        “下雪了。”卫都看向了旁的秦玄，却发现他也在回望自己，二人相视一笑。

        “呼——”秦玄埋进卫都肩颈，轻啃他锁骨的汗水，阴在的小里狠狠动了两下，向花心出大的。卫都整个人猛颤了一下，被浇筑出了些许稀薄的水。

        秦玄不再因为手指的插入而小心动作的幅度，每次抽插力保齐没入、肉相撞、水花四溅。快感如同狂风骤雨下的海面，可见滔天的巨浪，扑打向岸边的礁石，又碎成一滩浮沫。

        秦玄将手指抽出，覆压在卫都的两侧他发热的耳垂，凑近了他的边让他无可躲，又问了一次：“那师父喜欢手指多一点，还是肉棒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