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都将手敷在脸上，试图缓解脸颊涌上的燥热。明明这事儿他们早就过，甚至都数不清过多少回了，怎么一想到还是会害羞？

        秦玄要补冠礼，卫都就被先行送到了未央。

        没有好好扩张的口紧致地

        “吱呀——”

        可为什么她的嫁衣会放在自己房内？

        “这样是不是很奇怪……？”卫都被秦玄盯得有些不自然，便想拿回红盖遮住自己，动作间引得上那枚凤簪的步摇晃动起来，发出清脆的碰响，让秦玄回过神来。

        秦玄温凉的手指划过卫都发的耳廓，拨出一绺发剪下，拿了丝带与自己的发绾在一起，放入荷包压在枕下。

        卫都刚仰住酒，却被秦玄推倒在床上，将口中所有的酒走，连带吃尽了他上的胭脂。秦玄亲吻了两下卫都的，才依依不舍地分离，给他一颗蜜枣：“师父与我同甘便好，无需与我共苦。”

        卫都伸手挡在了自己的前，扭：“我是瞧着这图案寓意好……”

        他们之前那些荒唐行为现在一脑地都浮现了出来，如跑灯上的影画一张张径直放在了他的眼前，下真的有了反应，后面的小口也开始有意识地张缩起来。卫都深深呼，不安地扯了扯衣角，想让自己快点平复下来。

        却在这时，有人推门而入了。

        卫都还在纳闷，却突然被人抱进怀里：“师父快试试，若有不合的地方还来得及修改。”

        秦玄觉得今夜扮作小娘子的卫都乖巧可爱，又忍不住亲了他两口，才伸手解开他上衣的绳结。礼衣层层叠叠，秦玄像是极有耐心地一件一件帮卫都脱掉，可脱下的衣物被丢弃在地面上的力度还是暴了他内心的急躁。

        今晚是他们的……房花烛。

公主吧？

        虽然那些誓词离得太远没听太清，但帝后大婚后的三日是节庆，每日晨午会有人下发中的各式喜饼，那些文邹邹的话语哪有实实在在的吃食重要？反正皇帝结婚又不准他们闹房。

        口中是沁人的甜，卫都臊地连耳垂都在发热，心下决定今夜无论秦玄提什么奇怪要求，他都要到。

        合卺酒是苦涩的，象征二人以后要同甘共苦。

        “很好看。”秦玄将他的手压在侧，低观赏下秀丽的风景。卫都壮硕的蜜色肌将肚兜出了鼓胀的两方山包，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让前的凤凰和鸳鸯上下起伏，看起来栩栩如生。

        卫都坐在挂着百子帐的龙榻上，一阵恍惚。他并未掀开盖，目及之依旧是一片喜盈盈的红。

        刚想说什么都要到，秦玄便给他出了难题，卫都脸上的红已分不出是胭脂还是底色了，他不敢抬眼看秦玄，敛目小声嗫嚅：“相公……”

        秦玄将手伸进肚兜里搓卫都的肉，低隔着布料弄，卫都颤抖了一下，而后了脯，将尖又向前送了几分，秦玄便从善如的轻轻叼住那立的小山峰。

        秦玄用手指随意插了两下，意外的，便将下狰狞的凶物抵上那热情的小口，缓缓向里插入。

        秦玄并未褪去卫都下的裙装，只是将下摆推至，伸手进去脱掉了里面的子。坚的肉将裙子起了一个帐篷，秦玄轻笑了一声，用掌心搓那端的脑袋，卫都被抚得轻起来，不一会便生出淫浸了那块布料。

        ————

        这殿里的每一置物他都能如数家珍，便挥手让女嬷嬷们退下了，她们虽有疑惑，却只当是东兀与秦国习俗不同。

        卫都的子立刻绷了起来，不自觉摒住了呼，等到那人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伸手轻轻揭开他的盖。

        他真的……嫁与秦玄了。

        秦玄的呼一滞，卫都今日被梳了女儿家的发髻，化了艳丽的红妆。原本朗的线条被打柔铺开，脸颊上的斜红为他平添了几分羞涩，上那抹妖冶的红更是夺人魂魄。

        后早已漉泥泞，紧紧贴在那磨蹭，邀请的意图不能再骨。

        直到里衣也被脱掉，秦玄才猛然停住动作。卫都最里面居然还穿了一件女儿家的大红肚兜，上面绣着凤穿牡丹和成对鸳鸯。

        秦玄吐纳几次才忍住径直吻向卫都的的想法，他转从桌案上取来扎着红绳的酒盏，递给了卫都。

        “娘子，为夫可以进来了吗？”秦玄将卫都熟透的耳垂弄在间，搅动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耳朵传来的麻让卫都不禁耸起了那侧的肩膀，却还是抵抗不住秦玄的攻击，嘤咛了一声，用双勾住了秦玄的腰腹。

        “今日起，你我便是结发夫妻了。娘子叫声相公来听听?”

        尖锐的刺激一下涌入四肢百骸，卫都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秦玄的肩背。

        卫都此时正被秦玄紧紧抱在怀里，城楼下的人瞧见了两人的动作便知是礼成，遂而欢庆了起来。